顾老微微笑着说：“没事，到年纪了。”

顾墨颜很是苦恼：“这领带怎么来着，神烦啊上次系红领巾都是将近二十年之前的事了。”

冷宵华住她的爪：“我自己来就好。”

二十秒后。

可

顾墨颜今天也难得穿了件裙，虽然是非常保守的款式，但是衣料还是有薄。冷宵华来的时候就从家里拿了件外给她披着。

……真的对他们完全没有意义。况且真的是很烦啊，婚礼什么的，照相什么的，好多人什么的。

“……”

难得这么夸他一次的某人很是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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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愣愣地看着他的顾墨颜认真地：“有。”顿了顿又说：“别人怎么看不知，反正自己男人怎么看怎么帅。”

“是么？”冷宵华牵着她的手不急不缓地向前走。“我觉得好。”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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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收他为徒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默默地了多少事也从来都不说。

“诶你说苏小爷和相宜是不是也要好事将近啊。”

“不行！”顾墨颜定地说：“作为一个不怕万难又有毅力的贤妻怎么能连领带都搞不定！”

“婚礼？”好像没想过。虽然他们两个一路走来都是自然而然，但是也算是不明不白。可是……这些对他们来讲都有什么用呢？

“您别这么说，有什么事我一定尽力，都是应该的。”

“有这么夸张？”

冷宵华失笑：“好了，我们走吧。”

秋的时节，空气微凉。时间还早，他们也不急，就先散了会儿步。

“你来了。”

可怜他们还年轻啊。

他看着镜里映的某人的脸。

他全力护了半生的人，他死后更希望她安然无忧。

师的婚礼并没有多大的排场，请的人不多，大概都是些亲朋好友。

他们到的还是有早。冷宵华便先去看看老师，顾墨颜就溜去看看正等待着的顾氏小女。

这是对他有恩的人，他给的帮助和照顾冷宵华一直铭记于心。相识不过几年，那个当初提他，威严又有些严厉的人如今已是沧桑白发，俨然不复当初。

冷宵华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转，师的婚礼便到了。

“你现在如日中天，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地方了。倒是我……”顾老叹了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大概吧……唔，你也想要个婚礼？”

冷宵华今天难得穿着正装，让人移不开视线。

就知会这样。

作为陆同学的闺，顾墨颜第一时间便掌握了所有情况。

顾老打趣：“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说话。”

果不其然，顾老像是知他要来一样一直在等着他，看上去气还不如上次见面，冷宵华不禁有些担忧。

“我那个女儿你也知，个太冲，事又没个浅，这么多年得罪了不少人。等我一走，一定会吃亏的。”顾老拍着他的手郑重地说：“你现在成就地位都已经不同往日，你能不能在我死后帮我照应着。”

“嗯。”冷宵华走上前。“您的……”

冷宵华沉：“有求于我？”

“哎。”顾墨颜叹气。“我们好像老夫老妻啊。”

顾墨颜特意买了三个闹钟……当然不是要送礼，而是就为了这一天，不睡过。事实证明，对这么两个一都没有时间观念，基本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的人，她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

冷宵华心绪万千，却不会说什么话，只是又说了一遍：“这都是我应该的。”

顾墨颜是真心烦，冷宵华更是无所谓。

顾墨颜摇摇：“不要，又麻烦又浪费，太折腾神烦。”

时光太残忍。

“算了，你来吧。”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不用任何仪式和程把他们绑在一起，化情调责任，或者是动惊喜。

白的教堂，神圣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