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输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场战役，血本无归，心灰意灭。

我一生为责任所累，到最后都不能陪你一程，让你一路孤单苦苦等候，情何以堪。

……

理了理顾墨颜被风的发，一见如故，她那么喜前这个小姑娘。

“我看的来那个孩对你是真心的好。”

顾墨颜微笑：“我知的。就像爷爷对您一样。”

老人轻轻拍着顾墨颜的说：“好好珍惜。除了他，没有人能陪你一辈了。朋友有自己的家，儿女也会有人，完全属于你的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别给自己以后留遗憾。”

顾墨颜乖巧的应着。“好。你放心。”

她答得认真，因为她看得到中的真诚和期许。

看着年轻的面容有些恍然，她握着顾墨颜的手问：“怕变老么？”

当初，她对年华的逝也曾抱着太多的忐忑和担忧，果不其然，顾墨颜，“当然怕啊。”

怕时光带走太多东西，失去的远比留住的多。怕现在太过幸福，透支了未来的额度。因为未知，所以害怕。

老人缓缓地舒了气，像是安又像是有些情绪压抑太久想要倾诉。她说：“说实话，其实我活不了多久了。”

“……？”顾墨颜怔怔地看着她，眶控制不住地。

不是没有意识到。不是没有意识到她今天的状况看起来糟透了，聊天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地想到底这是怎么了。

可是她不能说，不能问。因为为了掩饰自己的情况已经费了那么多心思，她特意来看她，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的合，她要让她兴兴开开心心的。

可是如今这么听她淡淡然地亲说来，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疼难过。

“哎，反正是得了什么病，我也没记住名字。”她不在意地摆摆手，脸上依然是安详的笑容。

“没什么的，别哭。”老人轻轻着她的睛：“该知足了。来的时候孤零零一个人，走的时候心里面却多了一个人，反倒是赚了。”

顾墨颜抹了抹睛，制自己不哭来。

老人继续微笑着说：“你看，哪怕是先走也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是变老呢。”拥着顾墨颜的肩轻声说：“一起变老啊……才是在一起一辈了，是不是。”

顾墨颜看着她脸上藏也藏不住的幸福，心里排山倒海般的难受。

她微笑着拍着她的，似是安。

我这一生已经是满，希望你们也能如此。

很久，轻声说：“好了，他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想摘下手，顾墨颜抿着嘴拽着她的手摇，她怕一张，泪就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