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迭的照片，不同的地方，相同的两个人……

第三章

小小发火了！用力地把那厚厚的一迭相片甩了去，尖叫来：「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东西？为什么！」

凌空飞舞的那些相片，或亲吻，或拥抱，或赤，张张像刀片一样，在女孩幼小的心灵里划下的伤。

正常？这怎么会是正常？她的妈妈虽然一直媚媚，可在她的中，父母的情是非常好的，妈妈怎么可能会背叛爸爸跟别的男人……呜呜呜……好伤心……

那天于宋忻的脾气也跟天气一样好，答应带她去公园玩，可在公园待了不到半个小时，他说要回家看东西，而她也很没有骨气地被一支冰淇淋引，牵着哥哥的手跟他回家。

于宋忻从书桌的屉里拿一个纸袋递给她。

沿路的地上是扔的鞋、衣服，凌到诡异，她认得那裙是妈妈的，可是还有别的和衣服，她不认识。

于宋忻牵着她循着声音往前走，厚厚的地毯去了他们的足声。

「哥哥……」

上到二楼时，她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明明是笑声，可是那么，那么媚，但她还是认得，那是她妈妈的笑声。

她呼不过来，脸涨得紫红，无法说话却还是拚命地摇。

赤的，重的息，急切的动作，还有那她不懂的姿势，那么丑陋、那么恶心的画面，在她没有准备的状况下，扑向了她，她完全傻住了。

次哭得泪迷蒙，最终还是在于宋忻淡淡的目光中登上了飞机。

一手指抵到她的边，她立刻噤声，困惑地望向于宋忻。

她上就要满十岁了，有的东西就算懵懂，可亲见到之后，她还是知那是什么的，她的妈妈王妙曼在跟一个男人很亲密的事情，只是那个男人，不是她的爸爸！

记得那天的天空是非常非常的蓝，寒过后难得的大晴天，于佳辰迫不及待地想去玩，于是一直缠着于宋忻。

于佳辰明白他的意思，凑过去一看，看到了此生永远难以忘记的一幕……

这个世界，太丑恶了！

「呜呜……哥……哥哥……」

今天大家都变得好奇怪，妈妈是那样，就连哥哥都不一样了，她想要那个温柔地疼她的哥哥，她想到他怀里哭。

「很正常，不是吗？」

于佳辰发疯了一样扑过去，尖利的牙齿咬上了自己从小如生命的哥哥的肩膀，像受伤的小兽一样，除了发，只有发。

「那些照片，你觉得你爸爸看到会怎么样，嗯？」

难妈妈生病了？

于佳辰一边哭，一边手抖地打开纸袋，然后承受着近十年生涯里的第二次大冲击。

于宋忻很平静地任她咬，咬到了血也无动于衷，咬到她觉得自己的牙齿快要断掉了，嘴麻木了，这才松了，泪大滴大滴地掉落，哀哀地唤着：「哥哥……」

于宋忻微笑着，突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手掌握住了她的颈项，微微的，立刻让她无法呼。

「很好。」

好委屈，好委屈，委屈到除了哭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于佳辰虽然天真，但不痴傻，何况有钱人家的小孩，历来不会天真到哪里去，她本能地、下意识地就望向了她最信任的那个人，于宋忻。

「自己看。」

家里是安静的，爸爸去国差了，足足要一个礼拜，妈妈让家里的佣人都放了假，所以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别人。

离父母的卧房越近，那笑声越清晰，还夹杂着一她不懂的奇怪息，象是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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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妈妈……她……」于佳辰哭得脸通红，完全无法接受这突来的冲击。

她心下大急，加快脚步想要跑过去一把推开房门，可于宋忻却地握住她的手，制止住了她，抬起另一手，轻轻推了下房门，未锁的门被推开一丝隙。

他没有看房间里面，他在看她，用一她不懂、不明白的冷冷目光望着她，在那样的目光里，年纪再小的她都能觉到从到脚的凉意。

不要，不能让爸爸知，不然妈妈一定会……

「什么？」

妈妈就算了那样的事情，可还是她的妈妈，她、她，她不想父母离婚，

「妈……」

上到三楼于宋忻的房间后，她立刻控制不住地大哭来，想扑他的怀里，却被他推了开来。

第二年的寒假，于宋忻从英国回台湾过年，可把她兴坏了。

于宋忻很冷静地拉着看就要崩溃的她，安静地离开了那个激战正酣的地方。

可后来她才明白，那个年，她到现在都过不去……

「不咬了？」

「哭什么？」于宋忻边勾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