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不挑了。”

“我我我我……”迟雪已经说不话来，不停眨睛，嘴扁得老，最后终于叹气：“那，我把膀给你，你能接得上去么？接得上……的话，我便给……给给你。”

“什么？”幽篁哈哈大笑：“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迟雪的嘴扁得更了。

“别理他。”一旁宣夜终于说话，声线很低，显然是朝迟雪说话：“他是修罗，断臂能够再生，你可以翻翻你的书。你先过来，扶半小起来。”

迟雪“哦”了一声，过去分开他们，扶半夏靠墓碑坐直。

宣夜仍然不能动弹，低垂着，呼时有时无，似乎非常吃力。

半夏的力则是很快恢复，扶着生疼的后脊骨恨声：“那条蛇呢，难就这么让他逃了，老娘生平最恨的就是他这，欺负女人，他算什么东西！”

“他逃不掉。”宣夜缓声：“方才我在他上了记号，无论他去天涯海角，都逃不掉。”

“那等你恢复，我们一起去灭了他。”

“你不必去了。不需要无谓冒险。”宣夜还是缓声，一贯风格，温吞和善，但不容商量。

“很好。”

茅山山脚，山里素云轻声，是真心的喜：“你终于带了女人回来。”

“这个女人如何？”赤练，将手过凤仪酥膛，指尖轻弹，那粉□立时□起来：“看，她的比你好。”

“嗯。”

“她的腰不及你，但比你细。”赤练的手游了下去，抱着那细腰浸温泉。

“嗯。”素云过来，毫不妒忌，掬起一把浇在凤仪长发，：“你为什么不喊，他虽然施法让你不能动弹，但你应该还能说话。”

“喊有用么？”凤仪看着她，一双无比清冽：“你会救我么？会有人来救我么？”

“不会。”素云温声，又掬起一把，浇在她肩。

温泉的气氤氲上来，渐渐聚集在凤仪，有滴下落，过她腰，在后过一好诱惑的曲线，叮咚坠面。

赤练的手指也探了下去，推动，在那发轻轻婆娑。

凤仪僵立着，死咬住牙，不肯声。

“叫来，这并不是耻辱。”

赤练抿起嘴角，笑得似有若无，一矮便潜了去。

下泉不停吐着气泡，赤练便在这一片升腾中慢慢潜低，潜到底，从凤仪的脚尖吻起，然后一路上行，最后住了凤仪的珍珠。

，轻咬，挑逗，还有那细长的，便如同最解意的手，探凤仪，不住拍打辗转，找到极乐后更是疯狂撩拨。

凤仪仍是死咬着牙，但抵挡不住，呼越来越急促，在面推开一朵又一朵糜的涟漪。

“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池旁素云问了第一遍。

赤练仍旧埋在底，似乎不需要换气，只是更激烈地侍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