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番理，并勉励了陈明明一翻才离开。

还是陈明明的姑姑用托车将他送到公路边的，他很早就赶上了汽车，赶往另外一个学生的家里。

后来的几天路越来越难走，能不能搭上车全看运气，路上运气好可以搭一段托车，运气不好只得走几个小时的路。

他注意了方式，一旦到了某个学生家里，他就让学生通知附近的学生，村上凡是附近的在石门初中、也有小学读书的孩和家长也跑来，而且还有很多一中的学生也跑过来，有时但凡家里有读书的学生也都跑过来。

越走得多，杨一民心情越沉重，第一天上午那被注视、被尊敬的觉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对每个家长、每个学生的话都行了记录，每到晚上，住在学生家中，都在静静地思考。

困难学生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最后归纳起来也有几个：一是当地经济落后，山里没有农副业，没有林业，地吃饭但地却不多，所以很多家里的人去打工，家条件好坏与打工挣钱的多少有直接关系。

二是家负担问题，特困生的原因或者家里有老人赡养问题、或者就是家里人有如生病、二胎、无法外等各原因。

【189】家访（五）

但还有两个情况引起了杨一民的注意，一个情况是所走的几个村中，共遇到五个家的孩正在读大学，除了有一家人得益于夫妻两人在外打工，经济情况好一些，其他四个家都是当地最困难的，无论从住房还是平常生活平都很差。

第二个情况是对职业中学的意见很大，学生理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学生就业率和稳固率，这稳固率不仅在于学生希望值太对工作的嫌弃，而关键是推荐就业的学生工资低、待遇差，迫使学生选择二次就业，有些学生不能自己在外地找到工作，只得回家，造成不良影响。

职业中学的情况很困扰他，因为学校每年除了一分学生读普外，很多要读书的学生都得读职中，自己作为初中学校的校长，如何对学生的前途着想，有意识地引导学生合理的有前途的选择是相当重要的事。

而且他在家访中，也专门在为徐曼丽招生，所遇到的想读职中的学生，他都留下了徐曼丽的电话，随后的几天，他在想，这件事还得找徐曼丽谈谈，不仅要让她招到学生，她还得跟踪学生的学习和就业，否则只要两三年，她就再也不可能在石门找到学生了。

本来打算五天结束的家访，他用了七天，而且还有一家离镇最近的学生家里还没去，他下午五钟才赶回来，门卫老王看了他半天，问：“杨校长，你怎么啦？”

“没怎么啊，老王，有啥不对吗？”

老王摇摇，明显是不好说，杨一民赶回到寝室，对着镜照了照，原来自己的样已经大变，满脸憔悴，肤泛黑，觉瘦了一圈。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杨一民带了一衣服，但因为时间原因，往往不能及时换洗，衣服也很脏了，杨一民拿上净衣服，打算到五福茶楼找个房间洗澡，因为和老板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应该没问题的。

杨一民快速来到五福茶楼，女老板刚开始也没认他，杨一民说明来意，老板笑着拿房卡说：“去洗就行了，不用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