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后，杨一民说：“秦老师，我觉得啊，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当然自己也要好好检讨一下，不要啥都去和别人比，啥事都要比，能让自己安心嘛，就说这次，你有顾虑，这不是比来的顾虑嘛，而且这一比，我想你也觉到了，比你艰苦的地方，比石门中学更困难的老师大有人在。”

“如果大家心情不兴就折腾来折腾去，那学校咋发展，那大家从哪里挣奖金，走到街上老百姓不骂才怪。”

“是啊，二爸，一个单位，大家能在一起工作多不容易，而且我听说今年教学质量好了不少，这多好啊，你怎么会这样呢？”秦芳思想还单纯得多，就是论事。

“杨校长，任校长，我当时的确是钻了角尖，说来也是十多年学校领导一直让着自己，自己认为上课效果不错，也算是学校的老人了，所以心里不服气吧，对不起，杨校长，真的，我这次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杨一民觉得毕竟自己也是普通人，没有多尚，秦光明这人，就是一时的不满，他也没有多大能耐，过分计较也没啥意思，于是说：“认识了就好了，秦老师，其实大家都尊重你的，但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和你打，学校这几年质量没提，换换人也是正常的。你这样折腾，对你有利吗？对学校有利吗？”

任成发说：“是啊，真的到了其他乡上，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那杨校长，这回我的情况咋办啊？”这是秦光明最关心的。

“秦老师，这事啊，到底要怎样报，我还在考虑，而且就算要确定人员，也是行政会研究决定，我没说一定就是你啊，所以你的担心也没多大必要。”

“杨校长，任校长，那就让你们费心了，我也倒酒，敬两位。”秦芳事要大气得多，端起酒走到杨一民面前。

这让杨一民觉得虽然秦芳在这场合少，但心里确有货，以后应该会有前途，他站起，“小秦，别这样客气，有些东西，主要还是误解造成的，思想的成熟不是年龄决定的，我觉得你的思想就比学校很多老师成熟多了。”杨一民所指当然是秦光明。

杨一民决定速战速决，所以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吃了饭，他说：“秦老师，小秦，今天这事，算是我们当领导的工作没好，以后啊，大家多，单我已买了，大家回家吧。”

“杨校长，这怎么可以呢？”秦芳上说，这大大乎秦光明和秦芳的意料。

“没事，小秦，这事让你来，真的不好意思，以后见。”杨一民边走边说。

走上街，四个人因为方向不同相互告别，秦光明脸上挂着很不自在的神情，杨一民吃了饭却自己给钱，不仅是给了他一耳光，更表达了对他的不信任，但从今晚的话中，杨一民的确似乎没有要整他的意思，这就奇怪了。

杨一民已少了刚当校长时的过分的直白，他知，有些话得说得大一些，表面光鲜，该怎样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走了几分钟，看就要到学校门，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拿一看，是秦芳的，杨一民不想接，他有烦秦光明，但因为是秦芳，不接觉得不好。

接通后杨一民没说话，秦芳问：“杨校长，我请你喝茶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