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关系？她反问。没关系吗？你以为你是老板了就没有关系了吗？

我伸手拿开她的杯。你会醉的。我说。

是的，你是老板。她说。你可以各各样的场合，你参加招商会，人家说，这是个女的呢。你得很，人家会说，这女人厉害，她长得什么样？

我不能说。

也许……我也是个男人，没有一个男人不在乎女人的相貌的，一个丑女人，是永远的输者。

你笑了。她说。

……其实那只是一声嘀咕。我没有必要去听。但是我又非听不可。我要知他讲什么。

长得什么样？她说，自嘲地。就是这个样。你再成功也没有用。你越成功，越引人家的球，就越让人看到你是这、个、样！没有一个女人不在长相上被人议论的。你逃不了。你想逃也逃不了。有一次我给一个农村小学捐资，一千万。我拿着写着一千万的红纸板在台上，学生给我献，我腾一只手去接，那沉重的红纸板就拿不住了。边上的节目男主持人就连忙帮我扶住一。他不停地夸我。男的。她说。

她那手？我瞥了瞥她的手。

……心好像被一一杵，杵到了底。

又见小芳5（1）

来时，她已经醉了。摇摇晃晃。秋天了，夜已很。

你会的。她说。你也是个男人。

她又提起了胖。哈，我连忙说，又来了，什么关系嘛。

醉了不好吗？她反问。醉了，就分不清现实和梦了。一辈都没有醉过的人好可怜。她说。

我一愣。是啊，我倒没有注意到。也许这就是女人不能逃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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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去开她的车。看来她脑还清醒。就是不听使唤，醉酒的人都这样。她把我推到驾驶座上，说她家住在很远的南郊。

……那声音在说：你瞧你长得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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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我慌忙辩解。我怎么会呢？

真的吗？我更笑了。她说。姨，你的手真好看。那男孩又说。我看看自己的手。我的手真的很好看吗？也许是因为小孩的光吧。当然更因为我现在的角，我是个献心者。或者也可以说，我是个给钱的。有钱真是好啊。就这只手是一只普渡众生的观音手呢。观音不是也胖的吗？如果让我再捐一千万，我还愿意。

她开始喝酒。一杯接着一杯。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萨克斯，低回，旋下去，旋下去，旋到了底。她的嘴溺在酒中。酒杯玻璃后面她的脸，溺在了里。

我一惊。那家伙怎么能这么说？简直太刻薄了！担心她觉我在意那句话，我轻松地笑了一下。

我。我理解她为什么要特地主持人是男的。

……男主持人要我讲话。我说，我唱一首歌吧，《的奉献》。大家就鼓起掌来。我就开始唱了。我站在台的中央，拿着麦，有音乐伴奏。所有的人都听着我唱。我唱啊，我觉得自己就是韦唯了。我动了，泪了，我都被自己陶醉了。忽然，我听到了台下一个声音。像泼在琴弦上的。什么声音？我听不清。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不知他在哪里。或者说，我知，但是我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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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往往是有益的。她说。这就是宿命。就像富裕了，就不可避免地胖起来一样。

我好开心哪。她继续说。我觉到自己是这世界上最骄傲的人了。这世界是多么的啊。我去亲那个给我献的男孩，不料那男孩忽然鼻涕了下来。我的脸颊沾上了，乎乎，黏乎乎的。我笑了。我不觉得脏，我拿手帮他擤掉了。那男孩说，姨，你的手真香。

又见小芳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