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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很不自在，不停地使唤着服务生拿这个那个，好像要把你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上面去。忽而她似乎又觉得自己太多东西了，让人想到自己胖过剩，就说，我们走吧。

什么？她好像被惊醒，几乎是神经质地。其实我也是随问问，我找不到合适的话说。我赶忙说明：我是问你后来又了什么生意了。

她显得很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截了当。是的，没有人会这么冒冒失失去问别人这个问题，特别是对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女老板。但是恰恰因为她是个女人却很丑，我可以这样作贱她。

险些。她说。很累啊！她还真是过传销的。她说，有一次会议，突然听说公安门来检查，连忙转换会场，到对面楼十三层。这边下楼六层，那边再上楼十三层……

大奔好啊。她说。

我的车没有坏。她说。你开的是什么车？

我甚至看不她的年龄了，大概有四十来岁吧。

大奔。我撒谎。不过也并不完全是撒谎，这车确实是我开的，只不过是我老板的车。难这有什么吗？就好比那些二，她们开着她们男人的车，为了她们男人搞事便利。

你当初是怎么挣到第一桶金的？我问她。

我才记起必须代我车的情况。一个老板是不能没有车的。我说，我的车坏了。

你也上得去？

又见小芳3（2）

没有被抓起来？我说。

不，往往是年轻时不好赚钱的。她说。赚了钱，就不年轻了。

我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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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我问。

你是不是认为是睡来的？她反问。

她让我上她车。她上车时侧着，好像是挤来的。特别是那肚，真担心会被挤破。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胖的女人。可是她有车。

上不去也得上呀。她说。不过那时候还真能上得去，那时候还年轻，还没有现在这样。她居然用睛指指自己胖的。也许是于一抵抗的自嘲。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长相相当在乎。话说回来，哪个女人对自己的长相不在乎的呢？我倒不知该怎么办了。倒好像我看着她的丑相，是一侵犯。年轻好啊，我只能说，年轻好赚钱。

去兜风。她说。她指了指玻璃窗外的她的车。那是一辆宝，好车，而且适合女人开。我常会在街上看到女人开着好车，这些女人有的很年轻很漂亮，但是我知这车十之###不是她们自己的，或者不是靠她们的钱买的。而确实有些女人，她们是真正的车的主人，但是她们老丑。每次见到这样的女人，我的心就会涌起一丝悲哀，那车，就好像她们抹在脸上的厚厚的脂粉。

她笑了笑。

不过现在的大奔也不怎么样，你看，我那就坏了。我说。

说得像绕令。我也笑了。她打开了cd匣，音乐响了起来。是那首行的李光的《小芳》。说是行，其实只不过是他们那年代人的行，我是没有觉的。从词到曲，其实都很简单，一般，但在他们那代人听来却像醇的酒。也许只因时间酿久了。

自己有车真好啊。我记得我们票易所里有个大，有段时间也开了一辆宝来，说是市上挣的第一桶金买的，把我们羡慕得。后来他不再来了，据说赚了更多钱，开大公司去了。这样运气怎么就不到我？

她笑了。传销。她直说了。

笑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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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就连我原先建立起来的她还过得去的脸印象。

人们看漂亮女人成功了，就想，还不是睡来的？她说，看丑女人成功了呢？该怎么说？你看，这么丑的也能睡来！

去哪里？

她居然这么说。也不看看你什么样，还有人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