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

她为他买人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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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meeting上聊天。我知她有麦。我调整音频，扬声音量灯在闪。我说，你有麦，你在撒谎。

我没有视频。她又说，对不起。

她持不让。

其实我也不知。我只是诈她。她笑了。我听到她的笑声。这笑声才是她真的声音。你怎么知的？她问。

好。

你能理解那是一怎样的觉吗？有黑，有冷，有惨，你好像远远站在一旁，你能够清晰觉到快的弧线，比真正的行事更直接的快。你不得不承认。那是快的捷径。那是一压缩得像芯片一样的冰冷的快。那是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女。不，一个买者，明明知对方并不你而和他，和他缠绵。

你好吗？我问。

我当然知。因为我比你懂因特网。我说。

你还在撒谎。我说。你有视频，你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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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已经不行了，要不让她得到满足，他会更恨自己无能。说到无能，他就悲伤起来。她就又只得去宽他。她不知他的悲伤是不是真的，他是为自己无能悲伤，还是为自己不能跟使他有能的人那事而悲伤。她怕引起他的怀疑，破那张窗纸。她推说所以不愿意，是因为怕他太累了。她觉得他简直像是拿自己的无能作为要挟。

可是一天晚上，在抱了她后，他忽然提要为她。她不肯。

对方不声了。我对上网是不太熟悉。她说。叮，掉线了。真没意思。我起来撒。我住的是公司集宿舍。合居者正从卫生间来，急匆匆的。见了我，了个。我知他是急着要钻他的房间，他也趴在网上找女人聊天，我给他一个外号：搜狐。其实也无所谓搜不搜，更多的时候只是不肯失望，在吃肋状态。搜狐忽然停住了脚，好像想到了自己即使屋去，也没有谁在等他。他向我嘀咕了一句什么。

可我看不到你好不好。我说。

又见小芳1

足了。还有就是每晚睡前，他持抱一抱她。

她为什么要撒谎？不用语音谈，只打字。打字比起语音，毋宁是一阉割。科学发展到今天，什么都成为可能，为什么还要阉割自己？她终于发了一声音：你好。

有一天，她恍然明白过来，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关系才能维持下来。她哑然失笑了，哈！他要是真有别的伴侣，还用得着自己满足自己吗？要是他真不她，他在床上完全可以不为她。只是，他们不会有孩。

她曾考虑过外授（科学已发展到如此先地步），或是，抱养一个。她开始担心起他的了。她不知没有了他，她该怎么办。她不安。她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依恋他！她想给他补。男人到了这年龄，也到了需要补的年龄了。她给他买补品，听到什么补，就给他补。市面上了什么补药她就买。她的所有情都放在给他补上。她本来是不相信那些劳什的，现在她明白了，那些补品之所以常销不衰而且价格昂贵的原因了。她甚至为自己总是那么不费力地买下任何补品而怀疑那药的功效。她不安，她恐惧。给我最贵的！钱没关系，我有钱！她说。

哎

他在问我房装修得怎样了。

我上就要住自己的房了，我要结婚了。新房是贷款买的，正在装修。还得一个月吧。我说。

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呢？她说，她没有麦，只能打字。

她不得不答应了。

他说可以用手帮她。

他每次都有新姿势。她看一本杂志说，这事的姿势在一年中不重样也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