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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闭上你的门。我说。我故意骂得有创意些。

你是变了!他仍说。

我真的变了?我是否疯了?

你可别害我呀!最后他半开玩笑半当真说了一句。

不幸说中了。我就是要掌握那罪证。我要用那罪证作为要挟。我什么都不要了。好像我一旦救她,我就什么都得到了似的。

我真的疯了?

我终于在拘留所见到了她。她变得更加瘦,瘦得让人觉得自己稍微丰腴一都是罪过。只有我一个人去。我让她丈夫在外等着,谎称只有我能去。他未必就能相信,但不听我的他又能怎么样?只有我能救她。在不久的将来我就要为此承担代价。那些被我要挟的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也许将来,不久的将来来的就是我。谁没有尾可揪呢?谁的净?那审判是必然合理的。那个领我去的人当然并没想到,只惊讶于我给他的打不薄,对我分外客气。我让他领我们从另一个通来,撇开她丈夫。他有事先走了,我对她说,坐我的车吧!

我骗了她。

她上了我的车。

这是她第一次坐上我的车。我忽然到陌生,没有实。我倒着车,她掉为我看着车后,提醒着,小声地。我第一次听她这么小声说话。我有局促,有慌张,像一个贼。她是我的赃。不,她是我的猎。我终于可以对她说了。我终于有了这机会。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等好久了。我不会再犹豫了。即使让她再次受伤,即使是屠戮!她仍在掉瞅着车后,丝毫没有察觉。我忽然有一异样的满足。我承认我生中有一对残忍的渴望。许多年前我还是大学生,有一次,我被当抢劫犯追赶到一个胡同里,后有追兵,前有堵截,我逃脱不。胡同里无。我敲门,没有人肯给我开门。我藏在一个门当旁,竭力缩自己。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不亮去据理力争。我只想到躲。我恐惧。我不知自己还是不是活着。我只能掐自己的大,我到了痛。我狠狠掐。那痛刻骨铭心。只有痛,我才不再恐惧,我越残忍就越不恐惧,残忍才觉到自己活着。我要死啦!我活着……

(那以后我就喜掐人。恋时,我掐女友。往死里掐。当年作为我女友的妻就总是被我掐得哇哇叫。后来就掐女儿。)我一踩油门,车轰然飞奔起来。她猛地抓了椅座。

你害怕?

她笑了笑,摇

你丈夫从没这样开过?

她摇。一脸无知。有时也真恨她那么无知。她一也不知。有。已经是中午了。就要到夏天了。毯要盖不住了。

看来人肾也没有用。我说,还是肾亏。

她脸猛地通红了。她慌忙把脸转向窗外。几只海鸥飞上车。已经上了海滨大桥了。这座桥是我们这城市现代化的标志,其大,其长,据说在世界悬索桥中也排名前列。如今钢索上还留着一块通车时缠上的红标语,“跨向世界”几个字还依稀可见。她好像瞧着那几个字,很认真地瞧着,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

你丈夫为什么肾亏吗?我说。

她忽然抓住车门。停一下,她叫,又掩饰地说明:我东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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