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药，还煞有介事拿了块什么组织，说就是猴脑。我说，你就是拿块猪脑我也不知，再说，假如我患了痴呆症，你就是说猪脑能健脑，我也信，我不能不相信。也许吧，是百无聊赖了。

我在下面等，她们在楼上磨磨蹭蹭。车发动了熄灭，熄了又发动，她们仍然没有下来。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就是要有耐心，要等得。我拍着方向盘。她们下来了，妻还在给女儿整腰带，一边自己扣着外。她穿一件很时髦样式的外，的，脸化妆得像罩上一张面一样。她的手指还在面上不放心地修饰着，绝不肯留着破绽让人说。

我们的猴也来了。捆着铁链，脑壳上的被剃得光。它被洗得很净，可它仍然竭力牵动手臂要抓搔。好像仍然有无数的虱。它很快就被枷在桌中间的内。它的目光开始在我们三人中间惊恐地搜罗起来，这就是猴比其他动聪明之，它很明白，因此也就更富有刺激。我发觉妻牵了牵我的胳膊。这是平时不会有的动作，平时她总是用嘴，唤我吃饭，让我拿东西，让我女儿，叮嘱

这不是我熟悉的豪华酒家级坊，像原始落的屠宰场，满是怪石嶙峋，那般刺激。有人在喝彩，昏暗中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前，全都站着，在争看什么。女儿问在看什么。不知，我说。我故意说不知。我不想这么早就把秘密了。

我们又被带一间豪华的包厢。包厢全是绢布裹着，像柔舒适的床。餐桌中间有一个，我猜呆会儿猴就是被枷在这里面。想着屠杀就要在如此柔的环境中行，我禁不住有些激动。很久没有这激动了。这就是商家通服务的地方吧。外面传来了一阵喝彩声，伴随着惨叫，我知又有一场戏在开场。不知那一只猴是不是比我的凶？也许是比我先挑的。

补肾3（3）

爸爸正驾座，妈妈副驾座。这是我们门的常规。女儿照样要加中间，总掣肘着我胳膊。妻就不停地教诲女儿：过来，过来！爸爸危险！

我们被带到一排猴笼前选猴，它们好像已明白我们的意图，忽啦一下哗变起来。也许这就是选猴这程序的必要。一只猴穷凶极恶地向我们发一声咔！我说，就要这只吧！伙计把手伸笼，猴们忽然互相推搡起来，竭力要把那只猴往前推。那只猴就反过来拼命往里面挤，它翘起了红彤彤的，反显孬相。我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倒是另一只猴躲在最，它力气似乎非常大，永远占着最好的位置。我改了主意。就要那只力气最大的！我说。

还没开一公里，就要停车，因为女儿要小便。一会儿妻自己又要去买清嘴片。她买了清嘴片还要我嘴里要我吃。我不吃。妻就说，你从来都吃的。我承认，可是我这次不想吃。孩就也跟着喊：爸爸清嘴，爸爸清嘴。真没办法。我不知以前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当初买车时怎么就没想到？当初只想有了车能够跑得自在，可无论你怎么跑都必须载着这堆包袱。想想从不带老婆孩去玩是有理的。他只用车载外面的女人。他载着她们满世界疯跑，你呼他，他总说：我人在外地呀！哪里？北京，上海，圳，海南，哎呀我现在在国哪！你他妈又跟哪个女的在一起了吧？哪里都有你的床，什么床上都可以搞！他就大笑。你也想了吧？要在哪里就在哪里，要怎么就怎么！就连车内都可以！哈哈哈哈哈……

我想象不来在车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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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吃”，说得有恶狠狠。

什么嘛！我说，又不是去展览，是去吃！

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好像缺什么。所以吧，才老是去骂：你这人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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