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肾2（1）

我简直是逃着来的。我没勇气等他来，仿佛那样就是我把他拽来似的，对着这么一个一无所知的妻，这么有幸福的女人，简直残忍。也许是楼上吧，我说。

我们真的不会这样，她送来，又说，不会这么不文明。

我。我甚至还真的上了上面一楼。敲门，你们有没有滴？

我开始可怜起她来了。一见到她，就想起她丈夫的那事。因为她丈夫的所作所为，她的总有那事的意味。也许她也会半夜突然醒来，怅然若失望着黑暗，觉得生活少了什么？可她又不知到底少了什么。她就更加可悲。她不知他丈夫把应该给她的给了别人。他在着那事时脑里一定在想象着别的女人。我也曾有过这经历。在冥冥之中想象着跟我不相的女人，对她本不可能的事。几乎每个男的都不同程度有过这经历，就好像几乎每个司机都不同程度犯过通法规一样。可是一结婚我就戒了，因为有了实实在在、跟我相的对象。我觉得夫妻间的这事是彼此垄断的，一方只能跟另一方过，要么一过，要么双方都不过，要是一方自己过了，就是对另一方的背叛，即使是一方不让过。这背叛如今太多了，何况他这样份的人。他好像也是一个老板。我曾经听到一个到他家找他的人在门称他“x总”。这世界有多少女人为“x总x长”时刻准备着呢！那么多女人，那么多“”。

我对“”向无太多觉。“”之对于我们，就好像城市空气之对于现代人一样正常。请个客，玩一玩，叫几个小，无非就是多了几菜。有一次，大家要一个小撩开衣服看脯，小真的就撩了，大家笑，我也跟着笑。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们是小嘛，就跟我们是老板一样。

我们的生意几乎都是在这样的气氛下成的。晚上又要请一个客人，是帮忙拉到的。是我的好友，因为他到打枪，大家说，你的已经不是，都是了，就有了这外号。还真未必于，能拉来大客。我搞保健品生意。今天来的是省立医院的一个副院长，吃饭，我们要叫几个小作陪，副院长说不要。于是就不要。我忽然有不得。很奇怪，不知为什么我今天变得很张。

不要女人，只劝菜，劝酒。副院长说他的酒量是很小的，不肯多喝。

我几次提起药的事，副院长总是问：你们真的不会害我听话？

怎么能让您听话呢！我们应。

药品可是人命关天啊！可是副院长还是说。

什么药都会吃死人，就补药不会吃死人！就说。

没有小劝酒还真的不行，不只是少了几样菜。就说，我们去桑拿！副院长又摆手：不要了。就拉他。就是日理万机也要休息休息，他说。他妈的他可真会说话。这样的话这样的场面我也不是不会应付，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我变得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