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惊讶地问，「难博间的律法这么霸吗？」

视线缓缓扫过，落在孔叶心上。

堂堂一城之守向他国人投诚，这不是叛国罪吗？

孔叶心结结，「梦……梦……此此事……」

「哦？」容恬发一声冷笑，心中大怒。

扫孔叶心一，却发现孔叶心手足无措，比在场任何人都惊慌，似乎事前并不知昭梦庵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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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守大人还在都城的时候，就曾因为反对双税制而得罪博湖和博耀两位殿下。前次为了佳百姓的生计，又违抗了两位殿下的严令，允许百姓将佳特有的贝绣贩卖给鸣王的属下们。」

容恬也是当大王的，对这些国家弊政比凤鸣了解得多，即使起初并不知情，听昭梦庵一说，也已经大概猜原委，对凤鸣解释，「这是王族牟取私利的一手段。将某地特殊的品全据为己有，不允许制作这些货的百姓向别人售，自己却低价收来，再价卖。这样，他们可以赚到最多的钱，而这些品的小百姓却贫困无依。」

容恬在意的却只是结果，说，「这就是两位取得古籍的过程，本王知了。先说说古籍上写了些什么吧。」

凤鸣和孔叶心同时惊叫起来。

昭梦庵也猜到容恬行动在即，赶说要求，「我只想请求鸣王将城守大人收归麾下。」

竟自己检讨来，还表示歉意？

「城守大人，你就让我说完吧。」昭梦庵看他一，继续对凤鸣坦陈，「现在鸣王在佳中毒这件事，消息已经传达都城，两位殿下绝对会借此机会给城守大人扣上罪名。这样的大罪，纵使太殿下怜惜城守大人的才华，也无法回护。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大王惩令下来前，由鸣王成为城守大人的新主。要惩罚城守大人的罪名，本来就来自鸣王，以鸣王和西雷王的声势，大王会不得不给两位一个面。」

这样辛苦奔波，只为了自己的病情，凤鸣大为动。

「什么？！」

「城守大人虽然回忆起自己看过这么一本古籍，但因为卷上用的是拓照文字，内容晦涩难明，而且毒又非大人所好，当时并未细读，只能记得大概。所以城守大人回忆起来后，立即派我亲自携金到古卷所在地，向古卷主人购买此卷。快来回，已经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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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眨眨睛，懂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些胡涂，转过，低声问容恬，「难他们那个什么贝绣卖给我们是犯法的吗？」

「什什什……什么？！」

看不来，这人说话结结，倒有几分为民抗命的胆识。

事关凤鸣上的毒，他肯听那么多废话，已经是看在凤鸣面上，不料昭梦庵嘴张了张，又停下，低想了片刻，最后才抬起来，毅然，「古籍上的内容非同小可，我们要用它和鸣王换一个条件。」

凤鸣却反其而行。

容恬却问，「既然早就回忆起来，为何现在才说？」

权贵他们见得多了，每个都是遇到事情委过于人，把愤怒和不甘不问青红皂白的发在弱小上。

「事情就是这样，鸣王是否可以……」

本王不找你们算账，你们就应该偷笑了，这时候竟然还敢拿本破书来勒索？

容恬正准备给门外侍卫发令，将两人生擒下来严加拷问，偏偏凤鸣又充当了好奇宝宝，「咦」了一声，「副将大人想和我换什么条件？」

「副将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城守大人的。」凤

惊讶。

容恬摇，「这并不写在律法上，但却应该属于公开的秘密。地方官谁敢和王殿下对抗呢？这个佳，看来应该是博间王两个儿的聚财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