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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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当然有，咬在肩膀上，很大一。」容恬斜过，「要不要给你看看本王肩上的牙印？」

「放心啦，本鸣王可是很公的，不会让你吃亏的。虽然不可以让你回咬，但是允许你回抱，如何？」

看来，说到知人用人，还是容恬这个西雷王杆一。

嗯！

「嗯……因为昨天我把你骂得很凶。」

烈儿答应一声，不敢怠慢，立即去换净衣服了。

但是，更彻底忘记那个该死的噩梦的方法，应该是让自己上多多沾容恬的味才对。

「什么？」

容恬这才了，审视烈儿一番，剑眉又微微一皱，「看你，把上跪得脏兮兮的，不成统。还要人伺候你换衣服吗？快自己换过一净的过来。凤鸣该吃早饭了。」

「何止凶，还咬了我一。」

凤鸣瞪着他问，「你嘛对烈儿这么凶？他瘦了好多啊，你没看见吗？还这样凶他！」

烈儿见了容恬，比小猫还乖，低着应，「是。」

看着他走了，容恬转过来，看着凤鸣笑，「洗好澡了？」

「我为什么会生气？」

凤鸣奇，「有这样的事？」

现在烈儿被抢救回来，还恢复到可以回自己边继续当侍卫的状态，真是一件好事。

容恬盯着他看了一会，「本王知，你想以死赎罪。不过，你的一条命，可以和凤鸣的命相抵吗？把凤鸣害成这样，就想一死了之，岂不太便宜你了。从今天开始，本王要你留在凤鸣边，悉心伺候。若有一丝差错，本王不杀你，却会让你吃尽之苦。听到了吗？」

「有吗？」凤鸣无辜地张大睛。

「是，属下遵命。」

「凤鸣一向喜你玩闹活泼的，你以后在凤鸣边，不许哭丧着脸，影响他的心情。」

「我是为他好啊。」

从地上站起来，垂着，两手垂下大两侧，规规矩矩地站着。

虽然脸上没什么血，底也依然藏着抑郁，但可以瞧见凤鸣振作起来，努力和噩梦作对抗的俊笑容，已经是很珍贵的礼。

凤鸣琢磨一下。

容恬解释着说，「他现在心里愧疚太多，我们对他越好，他心里越难受，倒不如对他凶一，他心里会舒服一。」

「啊！婢这就去吩咐把早饭送来。」秋篮尽心尽责地下跑着去了。

凤鸣脸颊微红，起膛，「君一言，快一鞭。当然是真的。」

想起这个王令是容恬下的，凤鸣免不了对容恬生一丝满意，瞅着他说，「嗯，这件事就不怪你了。肚饿不饿，一起吃早饭吧。」角一丝微笑。

「呃，不用了。」

容恬正是担心凤鸣昨晚的噩梦而过来的，还在想怎么哄沐浴后的凤鸣放开心结，不要躲避自己，看见凤鸣这样，倒是大意料。

已经狠狠洗了一个澡，把若言的味洗掉了。

「有不公平啊，啧啧，本王好吃亏。」为了让凤鸣兴，容恬一直用轻松的吻和他说话。

「鸣王，婢觉得大王说得有理呀。」秋篮在凤鸣边小声说，「鸣王想一想，我们刚才怎么劝，烈儿都不理不睬，一个劲要寻死。可是大王凶他两句，他就起来了，还很听话地去换衣服。」

「那，本王可以回咬一吗？」

容恬携着凤鸣，一边聊一边往侧厅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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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边走边抬看看他，「容恬，你生不生我的气啊？」

一声，「是。」

容恬睛一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