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她必须上给申一打个电话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拨响了申一的电话。

梦心在电话里诉说了威克斯顿先生对她说的那番话后，又接着说：〃他的意思是那个决定，是你个人的行为，是你情用事，是你的决定，没有书面的协议他不认可，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申一听得脸青面黑的，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威克斯顿先生真是这么说的吗？〃

梦心说：〃在这情况下，我还有心情说谎吗？〃她有些愠怒。

申一挣扎：〃要是我还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我是不会言的。我们中心有这个能力在全国的几十家经销商中选定一家经销商来行零售市场的试推广工作，如果获得成功，我们将把成功的经验推向全国，这怎么能说是情用事呢？你别急，我再去找威克斯顿先生谈谈。〃

梦心说：〃不急，我都快急死了，万一威克斯顿先生持己见呢？万一你……〃梦心言又止，换了个说法：〃万一你说服不了他呢？〃

梦心本想说万一他不在总经理这个位置上了呢？她这担心不是没有依据，也不是想当然的，而是从威克斯顿在谈及对申一的态度和语气上，嗅了对申一不利的一些征兆。她在为申一担忧的同时，似乎也预到了一场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到自己的上，她的脑神经到一阵涨痛，她下意识地用大拇指压了压太，听着申一那垂死般的语言：〃梦心，你听我说，我也知目前的情况对你们十分不利，我会尽全力去挽救这一切的……〃

实现公司。白天。

实现公司收到中国市场销售中心发来的传真。

内容大致如下：

电告全国各地区的经销商，经总研究决定撤销申一先生在中国市场销售中心总经理的职务，中国市场销售中心总经理的职位将由总另行委派，即日起执行。原中国市场销售中心总经理申一先生将被调回法国总，另行安排。特此通告。

法拉得丽墙漆中国市场销售中心

总经理助理小丽拿着这份传真，颤颤趔趔地走梦总办公室，用颤抖的声音说：〃梦总，这是中心发来的传真。〃

梦心看完这份传真后，立即就倒过去……

小丽扶着梦心，尖叫起来：〃快来人呀，梦总倒了。〃

小波闻声第一个冲梦总办公室，将梦总背起就朝医院跑……

中国市场销售中心申一办公室。北京。白天。

申一不但没能说服威克斯顿先生，反而连自己的总经理职位也丢了，他到很委屈，也很懊恼。他想到梦心目前的境就不寒而栗，他不但没帮上她，反而还害了她。他即将启程回法国，临行前，无论如何得给梦心打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呢？解释？安？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些能挽回实现公司在经济上的大损失吗？梦心现在的情况怎样？她能得过吗？他十分担忧，想到此，他拨响了梦心的手机。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