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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培中忍耐的咬咬牙：

“好吧！随您的便！我们走吧！”

拉着思纹，他们走了病房，江雨薇接到思纹临走时的一刻薄的光。她走去把房门关好，听到思纹那尖锐的嗓音，在走廊里响着：“你爸爸越来越变成了地的老怪！他和那个女护士呵，十成有八成有些问题呢！”

她咬咬牙，关好房门，回过来，望着耿克毅。后者平躺在床上，睛闪闪发光的望着她。“谢谢你，江小。”他由衷的说。“什么原因使你改变了主意？”因为你是个孤独的暴君！因为你边竟没有一个真正的亲人！因为你实际上贫无所有！因为你晚景凄凉……她没说这些理由，却微笑着说了句：

“你答应给我三倍的薪，不是吗？”

那老人凝视着她，她立刻知那老人已明白她心中所想的。他对她凄凉的微笑了一下，说：

“你是个聪明而善良的好女孩，雨薇。”

雨薇？他这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却叫得那样自然，她悄悄看他，他已经把睛闭起来了。他累了！一个憔悴的、苍老的、濒死的、孤独的老人！她觉得自己的眶发，走过去，她帮他把棉被盖好，却听到他有低声的自语：

“若尘，是你该回来的时候了！”

若尘？若尘？若尘？她怔在那儿了。他说得那样凄凉，那样惨切，这个若尘，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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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车穿过了台北市区，驶过了圆山大桥，一转弯，向明山上开去。老赵纯熟的驾着车，飞驰在那弯路频繁的山路上。“哦，耿先生，”江雨薇略略不安的说：“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家在明山上。”“这对你很不方便吗？”耿克毅说：“我答应你，每星期至少有一天休假如何？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医生去约会了！”

“我的医生？”她惊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