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柏油路面。”

布沙叹着气，从那串钥匙里挑一枚，保险箱的匙孔中。“这可是我辛苦存下来的……妈的……”

布沙在扭动密码转盘时，杨彦生手枪，指着他的后脑。保险箱里有可能藏着武。

“兄弟，小心儿。”布沙回看看枪。

“你不玩样就没有事。”杨彦生冷冷说。

布沙转动了密码几次，最后终于伸手搭在保险箱的扭把上。

当保险箱打开一线的同时，杨彦生一把揪着布沙的后领，把他拉向后面的墙，用自己大的压着他。

“什么？”布沙呼喊着。杨彦生却没理会，收起手枪来，伸手抓着布沙的后脑压向墙，令他无法回看。

王燊上上前打开保险箱。他没有看那成堆的钞票一。旁边放着两本帐簿，下面还压着一个公文纸袋。他把它来打开。

——果然有这东西……

他把纸袋的东西统统倒在办公桌上。几帧放大的照片，还有一手指般的小东西。是个usb随碟。

照片有糙，看来是从影片撷取的。拍摄的是布沙跟一个男人谈话的情景。

王燊肯定，影片就储存在那随碟里。

“bingo！”雷戈兴奋呼叫。

“把他押下去。”王燊向杨彦生说，一边掏手机。布沙被押房门时仍然在抗议呼叫，但在壮硕的杨彦生手上，就像被抓的小般毫无反抗余地。相田同时来房间。

王燊用手机的摄影镜拍下照片里那男人的像，再上发送去。他接拨了电话。

“黑崎。”里面回答。

“查到了。暂时只有长相。已经发送了给你。”

那没有回答。黑崎显然在查看收到的像。

“看见了。”

“要查查他是谁。”

“不用。”黑崎说。“我认得。扫毒组b队的队长。伊凡·卡拉诺夫。除了照片还有其他证据吗？”

“还没有确定。但机会很大。”王燊把随碟捡起抛给相田，并重复一次卡拉诺夫的名字和职位。相田会意了，上离开房间。电脑还在楼下街外的车上。除了查看这个随碟，相田也会同时找卡拉诺夫的住址和工作编班资料。

“我现在就向检察官申请搜索令。”黑崎说。“一拿到就跟你们会合。”

“先去他的屋。快一。消息也许已经开始漏了。”王燊挂了线。他回，瞧瞧那仍然打开的保险箱。

“怎么样？谁要拿零用钱？”他从里面一叠用橡圈缚着的钞票，向两个同僚扬了几下。“没有人会知的啊。”

雷戈上把那钞票抢过来。“好呀。我先拿了。”

王燊略呆了呆。却看见雷戈把钞票扔回保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