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很小。除了柜台前那几把圆形的凳外，就只有四排临窗的厢座。这时间里面只有三个客人。王燊一走去就看见跟他约定的人。

“是的。”雷戈忍着笑说。“很可惜呢。”

王燊坐厢座。女人的对面。

“没关系。”

“你喝太多啤酒了……”老板拉着胖的衣衫，但胖轻松一甩就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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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回看看同伴，见到他仍坐在圆凳上，倚着柜台，正在笑着看戏。胖再瞧瞧王燊。王燊的个虽然也不小，但胖跟同伴都比他要大许多。而且有两个人。胖

老板把咖啡默默端来。王燊用了最小的幅度，好像生怕太大动作会惊动她。

她上抓起桌上的墨镜再次上。颤震更烈了。王燊在桌底下伸手掌，抓着她的手。她恢复了一儿。

那两个货车司机，其中一个却趁着这时走过来。是个满脸胡须的大胖。

【04】

玻璃，眺视湾岸对面的灯光，似乎有神。

“嗨。”王燊。他朝柜台那边招招手。“黑咖啡。”站在柜台后的老板举起手，示意听到了。

他探到后座，拿回他的运动袋，把一直拿在手上的那叠档案了去，然后车厢。

雷戈虽然到奇怪，但也没有再多问。既然王燊也说了是“私人的事情”。

她双手着厢座的长椅，往靠窗的里侧挪移了半个位，然后拍拍旁边的坐位。

“没事吧？……”雷戈试探地问。“刚才是谁？”

雷戈挥挥手表示“没问题”，然后把车门关上。

王燊无言，手掌着餐桌，转移去对面的座位。

即使完全包在大衣下，她还是散发一淡淡的雌诱惑力。王燊走过去时就留意到，坐在柜台吃着汉堡的那两个夜行货车司机，睛不断在向她偷瞄。

“为什么现在不再拍呢？太可惜了。”胖笑得咧起两排黄牙齿。他这时才发觉，王燊正狠狠盯着自己。笑容僵住了。王燊的神里有一令人畏缩的力。

她轻轻把靠在他的肩上，左手绕到他的右臂弯，另一只手摘下了墨镜。她闭着睫很长的睛，继续倚着王燊的肩，好像准备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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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认错！是你呢。”胖又走前一步。餐厅老板想劝止他，但他完全不理会。“我好喜你呢。看过你好几支录影带啦。你的，呼……”胖起哨来。

她的白大衣和宽大的墨镜在室内还是没有脱下来。脸很白皙，但那是她天然的肤，没有施一脂粉。夹染着褐的直长发垂在两侧。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幼细的薄荷烟，烟没有沾一颜——她连膏也没有涂。

“私人的事情。”王燊好像恢复了过来。“对不起。我有要事，不能送你回家。我会通知相田过来接你。”

“嗯。‘梨山狮队’。不过是没有上场机会的万年大后备。”雷戈微笑朝王燊眨眨睛。“这次他老爸也没有办法。‘狮队’的老板，是连市议员也得低的富豪。”

“很可惜呢。”王燊笑着准备开车。

女人把烟捺熄了。“嗨。”不论动作或说话都懒洋洋的。

一听见这名字，她在王燊旁颤震起来。

“对不起。”王燊又再次说。

“对不起。”她抚摸着没有耳环的耳朵。“这么晚要你过来。可是我又睡不着了。”

王燊发动引擎，忽然又说：“对了。那个抢了你正选位置的混，后来怎么了？有职业队吗？”

“姬野朱音，是吧？我有没有认错？”胖半蹲，想再看清她的脸。

“你坐过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