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信任一个人，就是黑崎铁山。”王燊神凝重地回答。“他本来是内务的。就是专门调查警察的警察。五年前，当他把第四个同僚——他自己的上司——送监牢后，上再也忍受不了他。这就是他们特别开一支新队伍给他的原因。

“我、玛莉亚、‘大石’、相田——我们几个都是因为相近的原因给调来特搜。当然期间还有其他人。但是能够留到现在的就只有我们几个。

“你知为什么特搜的职权这么广泛？就是要让我们忙着。上希望我们平日只是抓抓条客，破一些小赌摊，最多也是拘捕一些街卖毒品的混混。别的刑侦门都有了默契，从来不跟我们换线报。他们以为我们只有几个人，又没有其他门支援，查不了什么大案。

“他们太轻视黑崎了。也太轻视我们的能力和人脉。警队里还是有不少认真执法的警察。他们在自己的门受到重重制肘，于是就开始把自知理不来的情报暗中给我们，或者各的协助。”

雷戈想起今天来帮忙的狙击手鲍亚。

“特搜既然一开始就是个额外的编制，也就没有纳复杂的层级指挥链里。他们想放逐我们，反而给了我们自由。人数不多，活动起来反倒更密灵活。我们就像警局里一个独立的小警局。”

雷戈听得有兴奋了。可是他又皱起眉来。“可是我们不听使唤……上看见不对劲，不是随时可能把我们解散？或者把你和黑崎调走……”

“确实随时有这个可能。”王燊苦笑。“但在那个之前，我们还是持我们要的事情。怎么样？一支随时被判死刑的队伍，你还要留下来吗？不要的话，我明天就替你写推荐信，让你调到你想去的门……”

“这么有趣的工作，我死也不走。”雷戈的洁白牙齿来了。“不过如果发觉我的搭档太讨厌的话，倒会再考虑考虑。”

他说完伸拳来。王燊也伸拳，在上面碰了一下。

“刚才你不是说，别的刑侦门不会给我们线报的吗？”雷戈收敛起笑容。“可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的行动，情报是扫毒组那边给的……”

王燊伸手，示意雷戈等一阵。他再次探车里，从后座拿一叠档案文件来。

“我刚才在局里，就是在查这件事情。”王燊打开档案。“今天检的那批货，属于一个名叫布沙的毒贩。是个低层的批发。主要控制土麻区和湾区之间的两个贫民公共屋村，也供货给门谷区的几条酒吧街。”

雷戈接过档案看。那帧被捕照片已经是六年前的。里面是个瘦的光黑人，一双像没有睡醒的睛，下拉得长长的，一脸不屑的表情。

“这家伙最近在走霉运呢。在今天之前，这一个半月里他已经有四批货给充公了。两次是扫毒组自己的行动。另外两次各给组织犯罪课和门谷区南分局的违禁课——就像今天这次给我们去一样。这四次的被捕犯人名单，我用电脑查过，里面全都有布沙已知的手下——我就是靠这些名单，才查五次行动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