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尾打断了他，伸左手指往洗手间的方向。另一只手仍然在袋里，有不自然。

——大概里面握着刀吧？……

“不，听我说……”雷戈摆着双手说。

后面的hip…hop男推了他的肩膊一下。“叫你过去！”是地的东滨音，听不是哪个族裔的人。

“好吧，好吧……”雷戈垂下来，顺从地跟着尾，往洗手间那边走。hip…hop男一直贴在雷戈背后。

洗手间前聚着十几个人，还有男女不断。有男的拉着已经因为嗑药陷半失神的女孩男洗手间里；有个上只穿比基尼的女孩正蹲在女厕门前，友人用纸巾不断替她抹鼻孔来的血——大概是因为得太凶破了鼻孔里的黏；三个男的——两个梳爆炸鬈发、一个光上有一大堆刺青——倚着门外的墙闲聊，一只手拿着啤酒，另一手把一大麻烟传来传去。

尾并没有带雷戈男厕，而是走了洗手间旁，一条通往仓库的走廊。

两人压得雷戈背贴墙。然后那个hip…hop男稍为后退，走到接近走廊，防止其他人来。

尾的右手仍藏在袋里。他瞧瞧雷戈前的金佛牌。

“臭舶仔，这儿是你来卖东西的地方吗？”听得带着东欧音。他伸手想抓着佛牌。

雷戈侧移躲开了那只手掌。

“这个碰不得。”他装作有慌张的样，左手掩着的佛牌，右手张开举起来。“对不起，是我不知规矩。我把钱都给你好了吧？”他站着时尽量缩小，以免显以他的来说宽得有过份的肩。

“我要知你是不是一个人来？”尾的蓝睛闪狼般的凶厉。他完全不把比自己矮小一个的雷戈放在里。“还有，你的货是跟谁拿的？”

“没有……我一个人来……只是想看看在这边卖不卖得到好价钱……我都说了对不起啦。就算我倒霉，把钱和剩下的货都给你，放我走，怎么样？”雷戈说着，把刚才卖货拿回来的三百几块跟剩下的毒品都掏来，双手捧在前。

尾视线移到钱跟毒品上。

雷戈趁这一刻，把手上的东西一脑儿撒到尾脸上。

尾闭目、侧脸、后退半步，右手从袋刀。

——所有反应都在雷戈的预计之内。

尾的右手掌还没有伸袋一半，雷戈已经踢一记左回旋蹴。踢本来在腰肢的度平横扫，但在最后一刹那雷戈的腰一扭一沉，扫的角度变成四十五度往下斜线，胫骨狠狠压砍在尾的右腕上，生生把那只手压回大里。

尾像被踩中了尾的猫般尖叫。右漫一滩血红。

雷戈乘势大踏步上前，左手着尾的右臂，防止他忍痛刀；右肘像斧刃横扫而过，尾的鼻梁骨折断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