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久。最多也只是一、两年。‘山叶’终究会发现的。‘东滨工商’那边承诺，有副总裁的职位在等着我。”

——到时候你还不满四十岁，就当副总裁？妈的……这间谍行业真的不错……

（bsp;“那个时候，‘山叶’必定会行内大调查，我可会变得非常危险啊。”朴善民摇摇。

“那么你有什么建议呢？”张万雄试探。

朴善民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但是他了一气，才有勇气说来。

“到时候你要带我去‘东滨工商’。要在总行，重要营业门的总经理。”

张万雄似乎早就预料了朴善民的条件。他的表情甚至显对朴善民有欣赏。

“这个我要跟那边商量……不过应该没有问题——为了这个计划成功，这只是很小的代价。何况到我回去时，以我在‘东滨工商’的地位，足以决定给谁这职位。”他伸手来。“那么，协议达成？”

朴善民兴奋地伸手掌，握住了张万雄的手。

“这么优秀又通情达理的年轻人，我是当然乐于提携一下的。”还没有正式成为属，朴善民已经预先在奉承了。

最初回到银行的那个星期，朴善民的心情很是张。毕竟现在已经成了谋的一分，总是有些心理压力。虽然他实际上还没有什么坏事——只不过是没有把一件无人察觉的事情上报而已。

每天还是会碰见张万雄。张万雄仍是如常工作，碰见朴善民时也没有任何异样。办公室里一切和往日一样。朴善民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之后的一个月，朴善民上班时特别起劲。本来沉闷的工作，一想到现在自己正在参与一个秘密计划，一下好像都变得刺激有趣。

张万雄联络过他一次，说那已经在准备了。

朴善民到，自己的人生又重回上升的轨了……

直到那一天。来自上面的通知。叫他上去六十楼。

坐在那个六十楼的会面室里，朴善民的姿势就像个犯了错的学生。冷汗已经透了他西服底下的衬衫。

他无法肯定，坐在他跟前那张长桌后的一排五个人里，有没有“内调查组”的人。五个都比他的年纪大。一看就知非常级的西服。还有那威严。似乎更像是“层”的重要人……

——无论他们问什么，都要一概否认。只要说不知就行了。绝对不要弱……

朴善民在心里反复地鼓励自己。

可是当其中一个人拿起一帧照片时，朴善民好像到自己的脑袋一角发崩溃的声音。

那是张万雄职员证上的照片。放大成a4大小。

“你认识他吧？”

朴善民到燥。半张着嘴，却没法说一个字。

“你不用工夫想借或者否认了。”另一个人在长桌上的笔记型电脑了一下。

电脑的扬声播录音。是朴善民跟张万雄在咖啡厅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