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大约七十公尺之外。”

他接着向目说：“请通知你的老大上离开。”

在那林边的荒地上集合了十几尸。武全都被缴走堆到另一边。有的上还着被枪弹破的夜视镜，仍然在冒烟。

死者当中，多数一看就知是受雇佣兵之类的人。另外有两个，目认得他们的样。是“竹内组”里小有名气的杀手。

目左右看看那些人手上的轻机枪。

“现在我们怎么办？”他的手在外上摸索。他此刻很需要一烟。

有武装，目稍宽心。但他跟下们的枪，仍然没有离开这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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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等你的老大报平安了。”c回答。“可是在他安全离开之前，我仍然是你手上的人。我先跟你回去那工厂。”他指一指目手上的霰弹枪。“假如林帮主了事，你随时还是可以用它，在我的上开一个。”

“老大吗？快离开！不要问，总之是竹内那老搞样，不过已经摆平了。什么都别再跟他谈，上离开！安全之后再通知我！”

他挂线后瞧着c，大大呼了一气。他又扫视c那些武装到了牙齿的伙伴。

他等了一阵。那边看来又有人答话了。“对。是我。很意外吧？你的人已经失败了。我对你这个客非常失望……你不用解释了。不过请放心，我的服务是不会因此中止的。所以，请你容许林帮主安全离开吧。还有，我们要额外理十几件‘货’，这方面我们也要收费。帐单迟一儿就会送给你。”c说完就自行挂线。

c却已经看他的疑惑。“我的人来到，是为了确保服务的过程不会岔。本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是永远不会看见他们的……这个希望你谅解。他们现在正忙着理那些尸。你们先走吧。”

“我找竹内组长。”c说。“告诉他，是c。”

“真……的吗？他们……不会阻止？……”

“他们不会破坏我的承诺。”c淡然说。“这是服务业最重要的原则。”

“你打给谁？”目仍然惊疑不定，慌张地问。

这方面目早已想到。不过他倒没有问：c的人又是怎么来到的？大概c上还是有他们检查不到的发信装置。这是商业秘密，c必然不会告诉他。

目跟手下们

“全解决了吗？”c问他。

——假如我有一批这样的下，跟“竹内组”的仗恐怕早就打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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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这才慌忙拨电话。

“看什么？……”目完全不明所以。“‘解决’又是什么意思？”

c从同伴的手上取过手机——是从地上那些尸上找到的其中一支。c凭记忆了一串号码。

在工厂门外，目听完电话，知老大已经平安返回“联义帮”的总之后，微笑伸手掌。

c没有回答他，只是向着手机说话。

守着这堆尸的，是七、八个跟那白人一样穿黑战斗服的男人，手上各握着装了消音的“mp5”轻机枪。只有一个背着远程狙击用的苏联制“dragunov”步枪。

目看看那些尸，又看看那堆在地上的武。火力非常猛。假如真的给他们攻过来工厂，他的手下恐怕对付不了……

白人男没有看“联义帮”的人或枪一，只是走向c。

“看了就明白。”

“很好。”c然后瞧着目。“一起去看看吧。”

“很兴你满意我的服务。”c伸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附带提醒你：我相信‘竹内组’那些人不是跟踪到这里来的，你们帮里很可能有内。”

“很明显，这些人是想来把我劫走。”c解释着，从其中一条尸的腰带上取一副手铐。“是‘竹内组’派来的。他们只要抓住我，就可以放心杀你们的林帮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