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呀！”女人也笑，“看你不常来，打折！全五百。”我说：“好像多了。”她低望我的酒杯说：“一杯酒两三百，在乎这么？就当喝两杯酒一样。”我大笑，女人和酒比价钱，新鲜的。喝完杯中酒，我对酒保说：“再给我来半个女人。”说完忍俊不禁。

“文兄有什么开心事？”劳剑现了，怀里搂着一个满脸稚气的女孩，那只假用黑罩挡住，连环画中的海盗就这模样，只是我没拿正看他。

和酒比价钱的女人想溜，我拉住她说：“别急走，生意不成，请你喝一杯，不赏脸吗？”女人看过劳剑的脸才坐下。劳剑对酒保说：“算我的账。”我和女人碰过杯，扭：“免了吧！我们没情，只有易。”

劳剑笑笑，潇洒地摊手：“也好，文老板是给兄弟捧场。唉，你看我这生意，上个月房租电也赚不回来，你老兄尽快帮我指条生路，我真的等不急了。”我说：“你如果听我的，明天就停业，把这里改装成球迷酒吧。”他一怔，铁青脸说：“我扔给你五十万，你就给我这么个主意？告诉你，这念早八百年我都想过了，用得着钱请你教？”我说：“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最好明天你把钱拿走，趁合同还没签，我是特意来跟你说这件事的。”

“你、你他妈……你这不明摆着耍我吗？”这小了起来，“老早知你小记仇，想报复，哼！谁怕谁？”

我说：“跟你讲理是对弹琴，耍你这笨，我会先打招呼？不看你孙叔面，老真想报复报复。酒保买单！”我丢钱走人。

劳剑追门外，拦住去路。我厉声：“想打架吗？”他松开抓我的手，笑笑说：“算我什么话也没说，行了吧！你讲清楚一好不好？听你的，明天把酒吧拆掉也由你。”

大树底下好乘凉（12）

我不想闹僵，上一支烟说：“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因为你长了个木瓜脑袋，你那位孙叔不屑于拨你，但又怕你惹什么，所以，让你学费。我才不想拿你的臭钱呢，但不得不拿，你懂不懂？搞清楚这一，再跟我说话！”

“我，我搞清楚了，文兄，我什么都听你的！”劳剑连打拱手。我信不过他，又说：“我问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打算当真把我杀了？”他脸大变，仅剩的一只珠转动了几下，冷笑：“哼，搞不清楚的人，好像不是我？”

我上下打量他一会，叹息说：“杀人你都得到许可，在这座城市，还有什么事不来？这年，成功的有两人，一是凭本事，一靠关系，你显然属于后者。刚才我提到的球迷酒吧仅仅是一分，确切地说，你应该搞一会所，集休闲、娱乐、饮、运动于一，消费对象首先针对育界的成功人士。别告诉我，你一个也不认识。这些人，个个腰缠万贯，喜天酒地，又想在传媒面前当好人，特别注重隐私。你能够保证，在这座城市，什么都可以摆平，就算不认识的，也会主动结你。到时你的生意……自己好好想想，我走了。”

“谢谢，谢谢文兄拨！”劳剑已眉开笑。

我上了车，伸窗说：“别兴太早，你劳剑这个名字，在公众里，简直可以和坏划等号，谁都不愿意跟你搅在一起！”我看他变成熊样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