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烟跑过去，小云已被打翻在地，她男朋友手揪她发，中骂：“臭婊，你是什么东西？老要上你你不给，还不想让老上别的女人。让你一下，你得意起来了，打死你……”我抓住他扬起的手说：“喂！朋友，有话慢慢讲。”小云坐在地上哭，我转要去扶起她，不留神给推得双手撑地。

“谁要你多闲事，一边去。”小云的男友手劲不小。

“文哥，帮我打他。”小云哭。我拍拍摸过地板的手，对她男朋友说：“我是她哥，你走吧！她明天会好的。”小云给打得不轻，脸上有黑手印，嘴也了。我想找阿威拿冰块，才跨一步，被扭了个180度转弯。

“你不是她哥！”小云男友揪我的衣领质问，“她哥我见过，你是不是她的野男人？说！过她几次，这个臭婊！”他勒得我呼困难。

我被激怒了，依然挤笑脸：“是啊！我是过，现在你狗日的！”说完，左手搂他的腰，右手一捞，抓住他的命，不是像陈姨房那么温柔，我仿佛在把徐老的健球碎。这小拼命拍打我的后背，被我死死搂住。我看着他第一滴泪滴，到大声号啕，再到整个面孔扭曲。旁观的阿威恐怖的神，我猜我的样一定很狰狞。小云过来捶了几拳，我觉得差不多了，松开手，一脚把他踹倒。

“他没工作，我不嫌他，没钱我给他，他去赌我也不说，可他去找女人……呜……”小云哭诉，她地上的男友爬着逃走了。“文哥，你知吗？他、他拿我的钱去养小……呜……”看得她伤心到了极。平时像男孩一样，我从没见她哭过，想说两句安话，反而想到自己，如果艳艳知我也养了个女人……

我拿酒杯喝了一大，小云已连喝了四五杯，我懒得去劝。

“我是不是很蠢？”小云歇了一气，继续说，“我养了一个吃喝嫖赌的男人，还当是宝贝！文哥，我是不是很蠢？”

我说：“偶尔蠢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不这样呢？”她又哭：“我没脸活了，呜……我大哥知会杀了我……”我说：“想那么严重吗？不就一场恋吗？过了就过了。”她掉泪，神情很吓人，痴呆地说：“我真丢人，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全给那王八了，连他的内也是我买的，我对他不够好吗？文哥，你说！你说！我对他不够好吗？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电站

大树底下好乘凉（6）

这问题太难答了，相信遇上的人不少，有答案的不多，或许本就没有答案。情是风险投资，不是地不是生意，付与收成总不成正比。唉！我老人家是幸运的。

小云一会哭一会拼命喝酒，一会又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好在“kk”里的保安什么人都见过，换别的地方，肯定把她当疯撵去。我任由她发，给她添酒、递纸巾，这两样现在是她最好的朋友。

“文老弟，怎么把人家小姑娘惹哭了？”阿英幽灵一般在我面前现。

我正想开骂，小云猛地起，等我反应过来，她已把阿英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阿英的脖，掐得阿英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