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买个五十万，看我值不值这个价。”

盘新华摇苦笑。我又问：“喂，那两兄弟市长立的字据当真吗？”他反问：“你以为呢？这么幼稚的问题也开，冤枉学过政治。”

6

车上的电钟显示晚上八一刻。伤好后，因为害怕，不敢随便晚上门。既然举手投降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人家怕我才对。

开车回到楼下，又把车调。这么早回家，于心不甘。尤其是补酒把憋住的望提了起来，是该方便方便。刘卫红回老家了，找谁方便呢？去阿英那里个人是省事，就怕我这个不带“伞”的人，容易染上病。找王一州那个果，也不行，让陶洁知，迟早漏嘴给艳艳，太危险了。咦！怎么把现成的忘了呢？

以最快速度去到儿家，陈姨竟然不在，我气地往地上躺。找果的手机号，什么危险也忘到九宵云外。手机通了，没人接听。躺了一会，补酒的作用更大了，我怀疑劳剑这王八给我吃的是酒，跑卫生间想自己解决，带没解完，听到门响。

陈姨哼小调门，我仿佛见到救星。光下冲卫生间，不理她大惊小怪，把她掀翻在地，野地。她好像不觉痛，仍笑：“这么急，你会痛的。”我腾手解她上衣，怎么也解不开罩，只好往上拉，才咬住一边就一千里，我趴在她上不愿动。

手机响了，一定是果打过来，我还是不动，直到被地下的寒气冷得打抖。

陈姨说：“没吃饱吧？到床上去。”我在床上躺下，她立即埋到我间。经过几分钟刺激，我再次生龙活虎，这回成了持久战，两人汗浃背还是没完没了。

投降（7）

“对门、对门那个二。”陈姨气说，“老是问你，啊！她、她的香港男人跑了，她……”我打断她说：“兔不吃窝边草。”她说：“你、你累了，让我来一下。”

调到她在上面，我突然幻想起对门的二。陈姨说：“那女人，啊！想你，问我你要不要她……”她的话令我兴奋，加快了速度，前变成了对门二，终于在分不是谁的叫唤声中结束。

陈姨变回她原来的模样，我看了厌恶，把她从上推开，像刚上了一个肮脏的厕所，洗完澡。迫不及待离开。

7

艳艳和岳母同床睡，我现在被赶到书房睡行军床，这是母亲特意来电话待的。我双手赞成，省得每晚僵尸，翻个也不敢，害怕不小心一脚把孩揣来。大概因为很久没晚归，加上了亏心事，了家，明知艳艳已睡，还是慌里慌张，以至于岳母开房门来几乎惊叫。

“艳艳等你好晚，刚刚睡下。”岳母似乎没察觉我的反常。我把手放袋中，清清嗓说：“我不是跟她说了吗？市长有事找，可能回来晚，叫她不要等的。”岳母说：“她担心你喝醉酒。还有一件事，她爸又来了，说是来看你。”

这个坏消息来得好，把我拉回现实，不再去想刚发生的肮脏事。只是想起难侍候的岳父，也不开心，上回使了招把他撵走呢！让他晓得，不跟我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