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我把想法和艳艳说过，她把一只装钱的信封给孔志军。

孔志军捧钱呆站一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好吧！不过我、我借一万够了，不用这么多。”从钱里一万来，又写了一张借条。

艳艳和母亲通电话，说了半小时才罢休。我心里又兴又害怕，那边已经有一个，又要多一个，今后有苦吃的是我。我问：“几个月了？”艳艳说：“两个月，喂！你说要男孩、女孩？”我笑：“又不是去超市买东西，想要有什么用？我家三代单传，我当然不希望断在我手上。”

11

送他门时，我说：“衷心希望你能当县长，将来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能给我两公婆安排个老师当。”

我说：“不要？你要么是逞英雄，要么是个不孝。我没见过父亲生病说不要的。”他低很小声地说：“我不是那意思，唉！我、我总不能伸手向你要钱啊！”

我把孔志军叫我房里。我说：“我有个难题。今天不小心，看到你家的情况，我想帮你，又怕你不接受，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他不自在地笑笑：“文老师，你们能来已帮我大忙了，我家里只是些小事，不要的。”

“快要妈妈了，还像小孩一样。”岳母笑着拿菜篮门。

飞机降落了，通就碰上盘新华，不想见的人往往最容易见到。

在外面不觉累，家浑像散了架似的，被陆小兵拳击中的下，也隐隐作痛。李启明在向艳艳汇报“早一轩”近期的生意，我成了多余的人，打了几个哈欠，伸懒腰屋上床。

艳艳没门就嚷嚷：“你猜猜是什么大事？”我故意逗她说：“你弟弟来了是不是？”她“呸”了一声：“我才不要他来呢！这算什么大事，让你再猜三遍，不许胡扯。”我说：“你们钟校长把他的位置让你了？”她说：“想都别想，要他命也不让，让我也不想，还有两次。”

“怎么样？我行吧！前天在你家有些想吐，你妈说没准是有了，让她说中啦。她要知，肯定比我还兴。我给她打电话。”艳艳过来搂住我脖。

我说：“生儿育女，哪个女人不会？傻瓜！别兴太早，往后有你苦吃。”

我说：“有劳盘局长亲自来迎接我们。”盘新华也意外，“别自作多情，我不是来接你的，接王总和艳艳差不多。艳艳，和老文衣锦还乡一定好玩吧？”艳艳说：“好玩个鬼！穷山恶的，又挨走路爬山，累都累死了。早知我在家睡觉还好。”王一州言不由衷地和他寒暄了几句。

“你哪儿都不许去，我有一件大事要说。”艳艳的声音十分兴奋，我遵命上楼。

和母亲告别是件烦人的事，她和艳艳、岳母讲了好久，上车前悄声对我说：“我要去看孙。”这句话，坐在飞机上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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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志军想推，我说：“行了，我知你有顾虑，其实不用怕，我又不在家，就算你哪天当了县长我也没什么事为难你，不必担心拿我的手被我利用，再说，我这是借你，不是给你，要你还的。”

梦的内容不错，只是一记不住。洗澡房不见艳艳和岳母，到车库看，艳艳的车也不见。我想去看儿，几天不见像隔了很久。上了尔夫车，刚火，接到艳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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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懒洋洋地说：“不会是我快当爹了吧？”她一怔：“哇！你真是天才儿童。”手舞足蹈起来。

“怎么不能？”艳艳话了，“他是你的老师，学生有困难，老师哪有不的理，况且他有能力，你把他当老师，就收下这些钱，打借条也行。”

捐款危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