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不行，往嘴上画小胡。”他们大笑。艳艳骂：“你神经病，我脆面好了。”

“面不必了，副墨镜不就得了。”王一州笑够了。走门外，摘下保镖的墨镜，给艳艳上，“凑合着用吧！小地方买不到东西，回去我送你几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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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为带梁县长来，说：“车准备好了，王董事长，可以走了吗？”我给他们让座，梁县长四平八稳坐下，望了艳艳一不再望，墨镜的作用真不小。和梁县长寒喧几句后，王一州问：“今天我们有什么安排？”他的随行人员也都一起来。

何有为看梁县长，梁县长像作报告一样清清嗓说：“啊，今天嘛，带大家参观化工厂和砖瓦厂；明天呢，是糖厂和泥厂；后天搞学校落成典礼。王董事长先熟悉一下我们县里的环境，想投资哪一方面，我们可以提供最大限度的优惠政策。”

王一州十分惊讶，张结看我，我也糊涂了，怎么一下变成投资了？

“梁县长。”杨主持可不把一个县长放里，“王先生好像不是来投资的呀？我们也是来向东小学的专题报导的。”

梁县长笑容可掬说：“这个我们知，我们是想让王董事长随便看看，也许他对我们的某些项目兴趣，投资多少没关系，慢慢来嘛。是不是？记者同志，你们来自发达省份，也可以为我们县些宣传嘛。”

王一州像是不打算上表态，叫保镖回他房里拿来雪茄，得四乌烟瘴气，艳艳和陶洁都跑门外。

“梁县长。”王一州了半截雪茄，才缓缓地说，“实在抱歉，我们公司搞的是科技项目，投资只放在沿海地区，内地我们从不考虑。我看参观就免了，我和记者先生的时间都很，请尽快安排落成典礼，太麻烦的话，典礼也不用搞了，我们看一学校就走。”

青基会的张老师说：“这个由我们负责，已经有人在安排，王先生几时去都行。”王一州：“那太好了，明天吧！老文，你看怎样？我等下想去看看你父母，我想问问，他们怎么生这么个怪儿来。当然了，最主要是去问一下向东的母亲和家人，谢她为国家培养一个好公仆。”他在和我们同来的人说话，像是忘记梁县长和何有为的存在。我见不妥，想说什么，梁县长脸沉起离开，招呼也不打一个，何有为打示意我去。

捐款危机（6）

何有为带我到另一个房间，把包扔到沙发上，一坐下，给我递支烟说：“看你的了，文老师。很简单，叫王董事长和梁县长走一走，上上电视，草签个意向，至于投不投资全由他。”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上就换届了。”何有为起在我前走来走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梁县长保住了，你哪天回来也有个照应，对大家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