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睁只闭只，要不，我上撵她们走。”他怕我责怪。平时我很少过问，凡事由他主。

“最好了解她们的底细。”我并不想追究，只是有些担心，“别带一群毒的，我不想惹麻烦。”李启明说：“文哥，他们妈咪说认识你，说你跟一个叫英的是朋友。”他妈的，阿英跑我这里赚钱来了。

“去，把她们妈咪找来。”我恼火了。李启明见我变脸，不敢再说话，跑过去拉来个镜的女人。

“文老板可能不认识我了，我以前跟英的。”镜女人扑到吧台上。我冷冷说：“你叫阿英来，我跟她说。”她说：“好吧！我打电话给她。”她拨通手机和阿英讲了几句，又说：“文老板，英问在电话里说行吗？”

我拿过她的手机：“好大的架，我五分钟内让你的人消失。”阿英笑：“别生气了，我们可是患难之呀！我的人不去，肯定也有人去，你愿意给我的人去，还是愿意别的人去？有财一块发嘛，是不是，好老弟？”她的话不是没有理。

“你保证不准吃‘粉’的来。”我还是有些担心。阿英说：“不会的，我也正在戒呢！”我说：“你够厉害的，想把全市的小都收归旗下还是怎么的？”她大笑，“跟你学的，我们也搞连锁店。”我听了忍俊不禁。

镜女人没走，悄悄对我说：“文老板，我们不敢惹事的，一个月给你三千你看行吗？”我摆摆手说：“这个算了，只要有什么事，你们上走人。”她以为我嫌少，又说：“五千怎么样？”我不耐烦了：“再罗嗦，老叫阿英换人。”

女人刚走，李启明凑过说：“文哥，不要白不要，我看见过鬼一赏就是几百元，要她们五千够少的了，刚好可以房租。”我白看他，“你以为这钱好拿？万一给逮住要吃官司的，坐牢你去还是我去？”他低下，一脸不屑。

“我警告你，你私下敢拿她们一分钱，我非但要你，还要你在这里任何一个地方也没得混，甚至要你坐牢，你信不信？”我说得声俱厉。李启明这下张了，“文哥，文哥，你、你放心，打死我也不敢拿。”

我叼上烟，李启明掏火机伸过来，却有另一个火机比他快，竟然是艳艳学校的钟校长。我十分意外地说：“钟校长！怎么也来我这地方？不会是我太太给你添什么麻烦了吧？”钟校长笑得很媚，“哪里，哪里，文老板请看，我把谁带来了。”

我顺他的手望去，王一州大大咧咧坐在一张桌旁，朝我潇洒地挥挥手。他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秘书果，另一个不认识，样很冷艳。

“今天我去王总的公司，”钟校长说，“拿你的名片，人家才肯往楼上打电话，连秘书小也认识你，我和王总把事一说，他就答应了。”我这才记起，他找王一州是想让外籍学生到他们学校上学。

两家（12）

王一州等我走近，叼起雪茄，微笑说：“你闭门修心，我不敢打扰。今天听钟校长说，你太太不在家，我来看看你闷不闷，怎么样？老和尚打坐也有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