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在你手上，找什么找！”盘新华嘲笑，他已经和孙副市长通过电话。

我抖抖索索燃烟，长一说：“我他妈魂飞魄散了，你当没见过我，这就拜拜。”

“谁要拜拜啦？”孙副市长来得好快，他笑：“三个臭匠凑成一个诸葛亮，你走的话二缺一了，况且你本就是个诸葛亮嘛！”

我苦笑坐下，脆闷声发大财。他们从各方面浅地分析这件事，我大多听不耳，拿茶玩起茶艺。

盘新华向我翻白，不快地说：“你能给王一州主意，就不能给我们参谋？”孙副市长也目光炯炯地盯我。

我低把手里的闻香筒放下，支吾：“就当我放。你们……太抬举一个不识几个字的女了，她看你们简直就是神仙，我不信她敢跟你们作对，想结来不及呢！我看这事得快，万一有人给她谋划策，不三七二十一在网上发了，嘿嘿，就不好办了。”

他们俩对望一，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盘新华说：“我们也学一次王一州，照你说的。不过，一个市长一个局长去会一个女，恐怕不大对吧？”孙副市长也微笑看我。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晃脑袋说：“我是想自告奋勇，就怕你们担心我将来勒索你们。”

“迎你勒索。”孙副市长大笑，“你想从我们上得到什么，用得着勒索吗？”

16

艳艳晚饭时间来了电话，我说不回去吃饭，她追问跟谁在一起，我让盘新华接电话她才罢休。

艳照上门（16）

我的车已经给艳艳开，盘新华开来一全新的丰田“佳”。日本人不怎么样，的车蛮可的。我仔细欣赏一番，火发动。盘新华伸车说：“我摆酒等你。”

阿英真是在逃命，住在离市区百多公里的一个小镇里，不肯告诉我详细地址，叫我到了电话联系。十分钟熟悉新车，我很快来到那个小镇，和阿英边通电话边走，在一个偏僻的度假村见到了她。

“要不要洗个鸳鸯澡？”阿英一丝不挂地从浴室来，用巾，两只房虽小却已下垂，可能是因为毒，上的排骨像手风琴的琴键，对我一诱惑力也没有，我宁愿看陈姨。

她见我摇，坐到我上说：“老文，好像跟你从没切磋过，我们先大战几回合再讲正事好不好？”我了一下她的黑说：“我的照可不值钱。”

她笑得像只母鸭，抢过我中的烟坐上床，问我：“我怎么知他们不抓我了？你骗我也难说。”我重新上一支烟，轻蔑地说：“你自己是什么重要人呀？要抓你，你现在已经在里面了。人家说，你的小也可以放，叫你收敛，尤其不能把未成年的小姑娘也拉去卖。行了，把东西给我吧！”

她呆呆地完烟，走卫生间拿一个漉漉的塑料包。我骂：“他妈的，你不会是放在桶里吧？”她嬉笑不答。我打开拿一个小巧的数码相机，看了几张，不愿再看，大概像素太低，照片画质很差，大多数谁是谁也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