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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突然说：“文老板，你不是想请人带孩吗？我帮你带好不好？”我笑：“你喝多了，你生意那么好，连十六七的小伙也找你，帮我带孩？说别的吧。”她伤心地说：“那生意谁愿，唉！我早就不想了。”我后悔不该提她生意的事。

回到房里，刘卫红问：“好了吗？”我说：“这样下去我非完不可。”她说：“谁许

这边不像家里，卧室没有卫生间。我开门去，在浴缸里泡了十来分钟，稍微安定。开门却愣住了。

门外儿不闹了，两个女人屏住呼，不吃不喝。我说：“没事了，这回天塌也不用。”

“别急，我看看。”陈姨退蹲下，让我另一个的地方，我揪住她的发，用力冲撞。有意思才换位置，在她的哭唤声中，我也发一声有回音的大吼。

刘卫红说：“今天刚来的。”我怕火越烧越旺，不去碰她，然而火还是不小。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这类女人说的故事，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听过不少，没她说的这么离奇。她喝完一杯酒又说：“你放心，我不在这里拉客的，我也讲脸面。你不用给工钱，有饭吃就行了。你还有另一个家，我能陪阿红解解闷。不瞒你说，我舍不得你儿，他走了我睡不好。文老板，我求你了，好吗？”她竟泪。

别丑了，早一轩就是他开的。”陈姨的表情崇敬的神，和我杯，我喝得心怒放。

陈姨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吊如钟，几稀疏的很是勾人，刚灭的火又死灰复燃。她笑着抓住我，我忍不住了，一把拉她浴室，她吃痛地叫唤，更令我兴奋。酒在作怪，老是没完没了，直到累得几次压在她背上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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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又响，我不理。刘卫红说：“接吧，说不定是……”我怕了，去看号码显示，嘴真灵，真是艳艳。打手势让她们别声，儿可不理会，仍在叽叽喳喳，只好房关门才敢接。艳艳先问了一番店里的生意，最后说她还要十来天才能回，叫我耐心，我装可怜大吐苦。

刘卫红边哄睡儿边说：“陈姨很少了，那天正巧给你碰上。”她那意思是想让儿给陈姨带。

“那天是房东的儿，老缠我，我见是童……唉！”陈姨解释起那天的事。我说：“既然不了，不回家你在这吗？”她说：“信不信由你，我没有家的，四岁给人卖了，那家人养我到十六岁，把我卖给一个河南人老婆，我没生养，河南人又把我卖给一个老，老几年前死了，我跟人到这里，不识字，不会别的，只好这个。到现在，父母是谁我也不知，哪有家？唉！”

刘卫红望我，不敢说话。我拿烟，完一支烟我起说：“如果你敢带男人来，我整人也很毒的。”

艳照上门（3）

正开门，刘卫红醒了：“实在憋不住，我用帮你。”我说：“我自己来，你睡吧。”她又说：“你过来。”我走过去，“吗？”她迟疑一下，“陈姨没走，你……”我吓一，“荒唐！哪能那事。”她说：“就当上厕所。”这句话够惊世骇俗的，我还是不答应：“别说了，我泡冷。”

这两晚儿吵，和刘卫红不了事，可能是酒的原因，憋得难受。好不容易把儿哄睡，可他小嘴仍衔着刘卫红的不放。我拿个胶嘴给他替代，轻轻把他放童车。到老了，了几，手移到刘卫红下，却碰了厚厚一层，我气地趴在她小腹上。

靠在床上想，让个老“小”给我带儿，后天还要陪市长钓鱼。他妈的，我陪市长和三陪小又差多少？想到孙副市长，总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