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找到跟他们作对的理由了，很简单，只是想不被别人小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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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夫球场巧的小餐厅里，王一州不问我对方下了多少价，快签字。餐桌旁，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让你骂句白痴，省下两百万元，迎常骂！”我半晌才说：“你、你他妈欠我三鞠躬呢！”他又大笑，得孙副市长等莫名其妙。庆贺时，我拿酒杯的手还在抖，“两百万元”住了我的耳朵，孙副市长的官方贺词一句没听。

“今天能喝这杯酒，文老弟居功至伟。”孙市长提起我来，亲地称我“老弟”，我回过神听。“老盘，你有个这么能的朋友，早该介绍我认识了，人才难得啊！让王总抢了先手。”

“他这人不用介绍的，迟早会面，只是被王总抢先手，我也是今天才知。”盘新华的脸不大好看。

“冤枉啊！”王一州大声叫，“他还是闲云野鹤，我的庙他嫌小，不也罢了，声声骂我汉。”他个稽的表情，引得在座的人发笑。

我叹息：“我哪里称得上闲云野鹤，多是个长的孤魂野鬼，去到哪都怕把人吓着，所以一也不敢去，可是自己小本生意，又给勒令关门，看来只好呆在家让老婆养了。”盘、孙二人不表态，淡淡一笑。王一州也不帮腔，故意去找洋民聊天。

女主持和我杯，媚笑说：“你结婚太早，我愿意养你可惜没机会。”另一个女的则说：“快离婚吧！我等不急要嫁你了。”我笑：“离婚就不必了，市长大人个，我全要。”没人听我诉苦，脆和她们大讲疯话。

“文老弟学什么的？”孙市长突然正问我。我只好停下和两个女人玩的猜单双游戏，答：“说来你不信，我学了四年政治。”想看书来

骂两百万（4）

“信！”他说：“我信，王总不是和政治人差不多了吗？你四年政治没白学。”

我可能是酒昏，也可能是受若惊，不知说什么好。孙副市长又说：“政府也招聘人才，有兴趣可以去试试。”原来老是个人才呢！

盘新华用一关切的目光望我，我连连咳嗽说：“年轻十岁，我肯定去，现在不行了，我是醒时短，醉时长。在政府里闹笑话太丢人，三十岁了，再丢人显，哪天连老婆都跑掉。”我也不理会他们有什么反应，继续和两个女的猜单双喝酒。

分手时，盘新华和我讲了几句悄悄话，我林肯车就躺下去。王一州追问：“他和你讲什么？”我说：“他讲，我的分店开业，孙副市长也去。”王一州长叹一声，又拍叫：“好哇！老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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