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不行吗？这回好了，睡街去。”我拉她到前搂住：“还没到那一步，你老公福大命大，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你老公的。”她“呸”了一声。

艳艳平静后，又问：“王一州吗耍你？”我说：“我也纳闷，兴许他想让我走投无路去给他打工。”

“那不好吗？”她看见了希望，“难得他青睐，钟校长想跟他认识，他连面都懒得见，你千万别错过机会。”我说：“我给汉狗，你觉得有脸面？”她不兴了，挣脱我坐起，“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外企的人都是狗？你有多伟大？”

“汉”朋友（13）

我上一支烟，恶狠狠说：“我不是伟大，我爷爷的脑袋让日本人割下来当凳坐了两宿，我给日本人汉？别人可以，我万万不能！”艳艳的睛又变得温柔，钻回我怀里，“那你吗给他主意？”

“什么主意呀！”我大声说，“他和我讲有人想让他行贿，我看不惯就说几句，谁想他会当真。唉！他呢！你回来就好，有一得必有一失。”分开太久，我又动情。

“坏！还有心思……”

我们又像度月，一整天在床上，也不知有多少次疯狂。

13

又一个早晨，睁开，艳艳对我笑，上扎起两个辫，格外青。我一把拉过在她脸上亲了一，她嚷：“懒鬼，接电话。”

“文哥，我们分店的卫生许可证没批下来，怎么办呀？快开业了，拖一天损失惨重呀！”是李启明。报应他妈的真快！我说：“你别的事去，留我理。”那位副市长办事效率惊人，这么快找到我的老窝，有过心理准备，懒得去想那么多。

“又去上七八糟的网站。”艳艳在书房里检查电脑，我穿好衣服答：“我那是复习英语，你今天没课吗？”

“烦我啦？好！我这就走。”她在书房里回应。我说：“小鬼，想带你参观我的麦当劳，有兴趣吗？”接手“早一轩”快一年了，她从没去看过。

“呸！”她从书房伸，“好意思麦当劳，你杨白劳差不多。”

车到“早一轩”总店外面，艳艳连说两声“ohmygod！”，我十分得意。人太多，门走动也困难，我把她带到楼上，楼上是以前饭店的两个小包厢，现在成了办公室。

李启明殷勤地拿来饮料。艳艳说：“他是叫我的那个？蛮勤快的，叫什么来着？”

“嫂，我叫李启明。”李启明哈腰回话，我示意他。

“是你老乡。”我对艳艳说。她说：“啊，上海人？吗不让他和我说说话？难得见老乡，我好久没回去了。”我说：“这小和老板娘认上老乡，尾不翘上天才怪，我请人可不想请个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