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州沉默了好一会儿，把雪茄叼起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说说看，造哪方面的新闻容易引人注目。”他认真我反而慌了，一下答不上话来。

“见谈不上。我要是你，才不那么。给人家吃惯了，容易上瘾，接着没完没了，而且吃的人越来越多，那时你难收场啦。”我放慢车速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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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搭上当官的，还能怎么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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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说法有意思，只是买通传媒还不一样？”

“让他吃，本就是找麻烦，投资这么大，你不会保护自己怎么能长久？”

“我不是没想过，国内的情况我了解，现在反腐是蛮凶的，但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人家已经这一步了，不让他吃，三天两找你麻烦，龙难压地蛇啊！”

和艳艳分开半个月了，扩店的事有得忙，跟着筹备分店，我一门心思扑在“早一轩”上。虽然老在梦里相见，还是不知和她说些什么？我一个电话也没给她打。不是下狠心斗气，关键在我认为自己是对的，需要反省的是她。

有了座位和良好的环境，许多人脆连午饭都在这里解决，人持续到下午四左右才见少，一天营业额翻了三倍，我乐不可支。十天后，再次现座位短缺，不少人大老远慕名而来，是到招兵买开分店的时候了。

“这个我帮不了你，抓贿赂的我认识不少，帮贿赂的好像不认识。你看谁不怕坐牢找谁去。”我没想到这事他也跟我说。

大清早，加长林肯停在“早一轩”外，王一州门没跟我打招呼。和几个随从围一张桌坐下，叫个秘书模样的人来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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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我会开车到学校远远看她，她应该察觉得到。近些天，我不在家时，她回来收拾屋，这是积极的变化。当然，我已经有主动投降计划了，打算分店一开张就去，哪怕最终放弃“早一轩”也在所不惜。五为了一个“小”这么，难我不如？我想名堂再说，潇潇洒洒投降。

人渐渐多了，买牌的人不时说几句吉利话祝贺，不过他们最关心是否加价？我上拿广告笔在玻璃上写：“永不加价。”

坐在以前饭店的收银台里，还是有张，第一个顾客走到我面前时，我学着仕明一样的笑脸说：“您免费，重新开张，明后天也一样，第一位免费。”

“没那么严重吧？”他扭看我，“你有何见？”

这段时间，我去看过向东的儿，忍住不再联系盘新华。向东死后，只在电视上见他，罗征的一句话，使他成了我心中的影。

“早一轩”搬新居了，早上六，我站在门外欣赏我的杰作。透过玻璃幕墙显得格外整洁明亮，越看越有“麦当劳”的味，不禁沾沾自喜。如果像王一州说的那样搞几家分店，老的小粉店不也成大买卖啦？到那时，谁敢说我卖米粉丢人？至少老婆重投怀抱。

“怎么不能？去讨好媒呀！现如今，传媒上天了，有他们保护，当官的也让你三分。”

“汉”朋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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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通倒不必，”我已说得兴起，“你可以大造新闻呀，来个返乡报效祖国的架式，让传媒天天你。个天坠。那句话怎么讲了，对，占领德地，媒最喜了。哈哈……”

“你不是拿我寻开心吧？”王一州有不快了。我支吾：“什么话？我是为你着想，不是想送人钱吗？别给当官的送，下电视和报刊天天讲救助贫困大学生，给他们送去，全省这么多所大学有你送的，不过瘾的话，再送给老师、教授，传媒那帮家伙买他们的账。接下来，还可以往希望工程、贫困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