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老婆的狗，谁得着？”我搂住她的肩。她挣开我，“明天把米粉店卖掉！我宁可养你在家，也不愿你在外边丢人显。”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早一轩”，我正想扩大呢！

“何必呢？”见她认真，我笑不了，“我以后保证衣冠楚楚在你们学校现，好不好？我……”

“我不！”艳艳斩钉截铁，“你要我，还是要米粉店？自己挑，懒得跟你磨嘴。”她说着起卧室。

我上烟，脑很混。真搞不懂女人，让她家务她说不公平，你了她又说你没志气，连什么工作也要她批准。唉！要不要“早一轩”无所谓，问题是把米粉店卖了，那才是真正的没志气。bsp;“汉”朋友（4）

开冰箱想拿啤酒喝，竟然没有！想想自己已经有很长很长时间没喝酒了。

4

“文大哥，去旅游啊？好久不见。”酒保阿威情打招呼。

我上吧凳说：“旅游个，坐牢去了！给一杯烈的来。”

我不用手拿吧台上的酒杯，低用嘴住杯，往后仰，倒中，阿威默契地伸手，稳稳接住我吐的杯。坐在吧台边的“先生”“小”们，为这一招齐声喝彩，我神也为之一振。转间，已有两个空瓶伴我。

震撼的音乐，狂舞的人群，夹杂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醉吼，这一切压住了我的坏心情。黎老板随着音乐节奏扭靠近，在我前买风地舞，活脱脱一钟校长。

“文大哥，英新来的货，够火爆吧，你不上一个？”阿威手指吧台边两个金发碧的女人。我苦笑：“我还想多活几年。”

“文老板，女人玩腻了，别忘了我哦！”黎老板也来搭腔，我白他一说：“好的，等女人全死光了，我第一个找你。”他笑几声，像蛇一样走开。

那两个洋妞中的一个突然扑来，搂住我脖亲，我手忙脚躲闪。

“文革，你……认识我的？”她认识我，我想不起在哪见过。“鱼，钓鱼，你……”她钓鱼手势，是了，那次和盘新华、洋民在库钓鱼，坐我的车回来的那个，她是我的奖品，叫什么科娃。她中英文并用和我谈，我一半猜一半推理，明白她给洋民从酒店赶来，投靠了阿英。我吩咐阿威给她挂我的账，怕她纠缠，借故走开。

“往哪儿躲？好大的胆。”这话冲我说的，转脸看是小云。音乐太大声，以为给艳艳逮住了，惊一冷汗。小云剪了个男人，样更野。

“来勾男人呀？勾上几个了？”我走近她的位置，结结实实吃了一拳，力和以前一样大。

“告诉你个好消息，”小云兴奋地拉我坐下，“我哥今天相亲。”这确实算是好消息，老曾四十了，据他说女人什么滋味也没尝过。

“在哪？在哪？你不会给他介绍你的猪朋狗友吧？”我东张西望。

“谁猪朋狗友了，好！你家艳艳算一个。”小云一只脚搭上椅，“是个研究生呢！学生的。”我说：“准是老女。”她又来一拳，这回被我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