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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我什么价?”我吃完米粉问。五头吃一惊:“你?你开玩笑呀!文哥,这活儿又脏又累,不是你干的。”我说:“少废话!老子认真的,怕不给你钱呀?说吧!多少?”五头摸脑袋说:“这、这……你是帮谁买的吧?那,那……给一万怎么样?”
我拍桌大叫:“靠!你他妈别逼我趁火打劫。好,明天我拿张椅子坐门口等,有人找碴,再跟你讲价。”我起身要走,五头拦我说:“喂!喂!文哥,你,你,你别这样,以为你开玩笑的。你要的话,开价吧!多少我都认了。”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
我望他笑:“真的?我出一块钱你也卖?唉!懒得逗你了,我现在只拿得出八千,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五头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一咬牙说:“八千就八千,我以前欠你五千,你给三千可以了。文哥,你就当帮我看店吧!开饭店你行,开米粉店我可不敢说。哪天你做不下了,跟我说一声,我回去把手艺教我弟,叫他来做。钱我照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汉奸”朋友(2)
“去你妈的,你倒会打如意算盘。你那几招三脚猫手艺,老子闭眼睛也比你强。”我马上从包里点出三千块,这些钱是艳艳给我“暖身”的,我在想她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和五头做完交易,又回公园去。徐老头不知从哪学了几招,赢得我无话可说。
艳艳已经开学,我去接她下班。在车上,她兴致勃勃说起学校领导如何器重,学生们怎样跟她打成一片。回到家,津津有味吃我做的饭菜,赞不绝口。见她心情极佳,我说出买下“早一轩”的事。
“你犯贱呀?”艳艳猛地把碗筷扔餐桌上,“你真想做事我和钟校长说一声,一块去上课多好!”我心想,你不是说过连民工也值得尊重吗,我卖米粉怎么又犯贱了?当然,我不敢顶撞,端坐恭听训导,直到她气顺。对女人就得这样,忍一忍海阔天空。
2
五头走了,“早一轩”米粉店一点没变。那幅被我烧了一个角的“金字招牌”,仍旧挂在原处,连打工的小妹也是以前的。唯一不同,换了衣冠楚楚的我收钱卖粉牌。
第一天下来,有好几百的营业额,大大出乎我意料。五头在时,我从不留心这些,难怪他做不到两年,能够在老家乡下起洋楼。我尤其佩服这小子为个“小姐”抛弃“早一轩”,看来,真的是人比钱重要,找钱容易找人难啊!
“早一轩”卖的是烧卤肉配的米粉,五头那几招,对别人保密对我时常卖弄。凭着我以前开饭店的手艺,做起来一点不比他逊色。这小子抠惯了,肉切得像纸片不说,而且给得很少,全赖他的汤料确有独到之处才留住老客。我不但加了肉,配料敞开供应,仅一星期,每天营业额几乎翻番。“早一轩”平稳交接,在我的努力下顺利完成,我也不像先前那么热衷于挖掘潜力,循规蹈矩在店里收了一段时间的钱,日子又无聊起来。
艳艳对“早一轩”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那辆高尔夫车我一时找不到买主,也不打算卖了。学校离家有十几公里之遥,我总不能让她骑单车去上班。“早一轩”的生意足够我养两部车,更别说还有老曾的修车店分红。艳艳不再提卖车,还积极报名考驾照,我乐得相安无事,唯独感觉生活过于单调。几次想找盘新华,罗征那个问题又在耳边。向东遇害几个月了,盘新华从不找我。我很清楚,我欠他一声对不起。
又到了做新烧卤的日子,以前,每做一次可以卖四天,现在到第三天下午,不得不卖素米粉了。早上送过艳艳,开车到常去的市场,原先已经和肉贩打过招呼,我的车一到,肉贩把肉背来放进尾箱。
回到店里正是吃早餐的高峰,六张桌子挤满人,门外站着、蹲着不少。我提肉进去,打工小妹叫道:“你才来,好多人买不到牌走了。”这种现象不是第一次,我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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