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大概向东跟他讲过我被谁打了。

阿胜也嚷：“文哥！昨晚听完路大叔讲，我已经找到那王八住哪了，你一句话，今天让他好看。”

“不用明，我们在他车上手脚，不会有人知的。”胖阿正森森地说。我说：“想搞暗杀呀！得啦，这事你们少，把生意好，我能多拿红利，激不尽了。通通给我吧！”

小云像狗一样在屋里猛嗅：“不对，这里肯定有女人，香味蛮熟悉的。”她走到卧室外，我想拦已来不及。“我说呢！文哥突然变了，原来家里有个大女。”她拖着忸怩的艳艳来，“怎么谢我这个媒人？”

几个人七嘴八地闹了一会儿才离开，留下一屋的脏脚印。

11

艳艳就职的国际学校没开学，正好有时间照顾我。我的伤一天天痊愈，她仍不知是谁的，问过好几次，我不忍心说实情，咬定被打劫了。

“喂！有兴趣看我们审人吗？”盘新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我说：“审人有什么好玩的？”他说：“好了伤疤忘了痛，看样，你这家伙度月什么都忘了，审别人我叫你来吗？不怕艳艳难受，我十分钟后到你楼下。”

艳艳不停地问我去哪？我没告诉她，她打扮的动作快。下楼时，盘新华的车早来了。

“晚十分钟。”盘新华说，“以后找你，晚十分钟才行。”

车来到一个公安分局，盘新华带我们坐一间有块大玻璃的房里，对里面的警察说：“可以开始了！”大玻璃能看到另一间房。门开了，两个警察带只穿短、背心的劳剑。艳艳上惊讶地望我，言又止，我故意不看她。

劳剑虽然手上了手铐，神情却依然傲慢。

“你叫什么名字？”警察问。劳剑大声答：“你不知吗？刚才你不是让我签名了吗？”警察面窘态，盘新华也苦笑摇。

“知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警察又问。

劳剑仰看天板：“正想问你们呢？老带女朋友在家睡觉，犯什么法？你们等着当被告吧！”

“七月十日，晚上八左右，你什么去了？”

“你认识文革吗？”

“你为什么要找人打他？”

警察的问题劳剑充耳不闻。

这时，盘新华那个叫张立荣的警卫员带一个年轻女孩。

“告诉他，你多大啦！你和他什么关系？”

女孩泣：“他说和我朋友，带我去他家，我……十五岁，他、他放黄电影……给我两百块，叔叔……你、你不要通知我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