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他们恩德的话。

8

帮别人把女人上手了，自己的还是里的月亮。

骑上单车往回走，华灯初上，明月当空，徐来的清风凉宜人。这样的夜晚，与情人结伴而行最好不过。我无人可伴，形只影单在路上，给成双成对的情侣当参照。

经过离家不远的废弃工地前，突然，一辆托车失控般向我冲来。我躲闪不急，本能地扔车往地上，猛烈的冲击力把我甩上人行。我艰难爬起，一只穿鞋的脚踢来，正中我小腹，跟着额不知被什么重击。

眩昏后，痛得我呲牙咧嘴，血夹泪漫过双，一片红世界。我第一反应是阿英，直到用衣袖拭完睛，见到了那辆我再熟悉不过的宝车。

不会是艳艳叫他来的吧？我习惯往最坏想。这个可怕的念闪过，我浑颤抖。

劳剑从车里钻，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我心灰意冷说：“你最好把我杀了，这样打和搔差不多。”上又挨了几脚，听得见击鼓似的声音，泪再次涌。

劳剑潇洒地扬手，踢打我的两人停脚了。“这是第一次，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只要你离艳艳远。”我低气说：“你、你真他妈孬，找我单挑也不敢。”上痛得我又趴下，劳剑恼羞成怒，脚踩我的威胁说：“饶你一次，下回没那么便宜了。”转去开车门。我说：“等等，现在几？”我死也不信艳艳会叫他来打我。他奇怪地看我，还是答：“八一刻。”听了他的话，我上的疼痛减轻不少。

汽车和托车的声音远去了，四周恢复寂静，我的显得格外大声，挣扎了几次还是站不住，依在一个垃圾箱上掏手机。

五和阿曼赶到时，我渐渐神志不清了。他们手忙脚地把我扶租车，手机响了。我突然清醒，大叫：“让我听。”五把手机放到我耳边。

“我等你一个小时了……”

艳艳的声音传来，我前一片黑暗。

9

劳剑又在打我，他的鞋上有好多闪亮如刀的钉，我闪躲，退缩，终于还是给他踢中一脚。

“他妈的，疼死我了！”我大声嘶叫。

“喂喂！怎么了，哪儿疼？”艳艳丽的大睛近在咫尺，是她和我说话，五也在。我开心地笑了，说：“梦里也挨打，命真苦。”

“是谁打你？”他们异同声地问。我说：“我是骑车自己摔的，你们信不信？”艳艳嗔：“我们快急死了，还有心思说笑。”

“是啊！文哥。”五咬牙彻齿，“你说，是哪个王八，我去砍他，反正我要回老家了。”我只好说：“天太黑认不，好在没把我打死。”艳艳关切问：“饿了吧？我去买吃的。”五说：“不用了，阿曼上拿来。”我说：“好啊！当老婆用了。”艳艳端来一杯，“先喝这个。”把放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