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看竟然是艳艳。小云用一我从未见过的神望了一下我，远远走开。

“生气啦？这么小，叫你也不理。”艳艳的笑脸像在可怜我。

我说：“我简直生气得不能再生气了。不过，现在生气不是坏事。找到一条中意的狗，很开心、很幸福，谁知狗恋旧主，没几天就跑回旧主人那里去了，但是，过它跟你过了几年才离开你，那样会更伤心、更难过！”我实在恼怒她的朝三暮四，有不择言。

她的脸变得很红，的脯急促地起伏，良久才吐几个字：“原来我是条狗。”说完飘然而去，我也不追。

“你当真搞同恋呀？对女人这么刻簿。喂！老曾，你有伴了，这小自以为了不得，没人嫁的。”向东偷听我在外面说的话。老曾说：“我不要他陪，我也不陪他，我是要讨老婆的。”

我苦笑和他们每人了一杯，抹嘴说：“聊别的好不好？向东，上回你说的那个捡到领导五万元的案呢？后来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也该破案了。”

向东听我说完，翻瞪我，老曾问是什么案，我简单地和他讲后，他也来了兴趣。“一定是个大官吧？我说呢！喂！向东，查得吗？讲来听，我不说的。”

向东又瞪我一说：“你想说，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人家照升官，随你查，工作上无可挑剔，经济上清清白白，连我也佩服这个人，老实讲我比不上他。”这家伙从小是犟，对谁都不服气，能让他讲好话的人不多。

心情不佳，喝了几杯吞不下了。向东和老曾讲起足球没完没了，我了两句中国队的坏话，被他们张牙舞爪地吼，气不过我就开溜。

3

我现在突然专注本市新闻了，可能是跟盘新华玩在一起后有这习惯，画面上现他，我的虚荣心有所满足。看到新闻结束，今天不见盘新华脸，在家里走来走去一阵，门敲对面的门。

“今天什么日？这么早回来，香港好玩吗？”刘卫红开了门，又继续厨房洗碗，我各房间看了看，问：“就你一人？”

“你想我几人？”她应。一人就好，我冲厨房一把扯她的睡，她笑着嚷：“从香港回来要消毒，轻，呀……”我也不脱从后面她内，她自觉地躬下趴在洗碗池上，让我畅通无阻。我从不她是否得到满足，总是想尽快地使自己达到兴奋的，而且几乎都能如我所愿。

和往常一样，我在她上趴到呼顺畅，拉好，支烟横躺在沙发上。越是不想去想，艳艳的影好像越在屋里，我想上离开。

刘卫红从卫生间来，抢过我的烟说：“你来这里就会那事呀？”她叼烟的姿势蛮有型的，我不好再走。她找那盒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录相带，她前夫不让她见女儿，录相带是请人偷拍的，往常她一看我就睡觉，今天耐着看她女儿从晃动的画面上现。

“怎么搞的？你女儿穿这么单簿，你看旁边的小孩穿袄棉袄呢！”我忍不住讲了几句。她长长的叹息算是回答。我越看越恼火，“喂！你前夫是待狂呀？小孩脚趾啦，你还能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