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孙也有得讲。”汉克有红发，可能是刚弹过琴，手很。联想到那个歇尔，我也想拭我的手。

全市最大的警察（8）

“文先生的女朋友真，不知文先生哪一行的？”汉克看艳艳的神让我反。

艳艳想解释我们的关系，我抢先说：“我是教师。”艳艳的大睛变得更大，我接着说，“不过是失业的教师，目前没有找到工作。”

“你是不是右派？听说当教师经常被学生批斗，你挨批斗吗？”汉克很认真地问。我像遇上了外星人，迷惑地看帕。帕说：“他昨天才到，对你们的生活，只是从书本上了解一。文先生如果有空的话，能带他看看你们的国家吗？”这回艳艳抢先：“你找对人了，这位文先生，曾经导游呢！”

“是吗，那拜托了，文先生。”帕兴奋地说。

我望汉克，不置可否地笑笑。艳艳的手机响，我耸耳听，估计是劳剑。她放下手机说：“很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

艳艳刚离开，我也找借告辞。了酒店大堂，看见劳剑和艳艳并肩往外走。

我又醉了，在哪里喝的、跟谁喝的，一印象没有。

9

“昨晚你不算太醉，自己开的门，”对门女人的声音十分亲切，她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十二了，酒该醒了吧？我今天休息，了几个菜，过来吃饭好吗？”

我去到对门用了半小时，她居然等我。肚闹革命多时了，老实不客气地吃，见我狼吞虎咽，她也很开心。

“还能喝酒吗？”她问。我揩了一把嘴的油污，拿啤酒倒满一杯说：“酒醉用酒解，喝不了也要喝。”也给她斟上一杯。

“来！为什么杯？”我举杯的右手又酸又麻，只好换成左手。她笑：“不为什么，就为你昨晚不用我帮开门吧！”一喝尽。我吞下半杯实在吞不下。

“你喝慢。”她关切地说，“吗老是晃右手呀？昨晚摔的，是吗？”

“摔是没摔，不过昨晚梦见让警察抓了，扭得我好痛，醒来还真痛。”昨晚无力上床，枕着手睡地板上，自然会痛。

“梦里坏事啦？”她又笑起来，“肯定是去叫小，对吧！要不警察怎么抓你呢？”我已不吃菜，起烟和她。

“找小警察才不，我是因为大吃大喝给逮住的，你说怪不怪？”我继续活动我的右手。她说：“我才不信，一个大老爷们又没老婆，不去找小，敢说你没找过吗？”我一本正经答：“不能告诉你，这是国家机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