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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说些下流新闻,我不听!”小潘抱儿子坐一边去。
潘大山望姐姐一眼,接着说:“我们和巡警赶过去,人已经跑了,发廊给砸了个稀巴烂。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姐在哭,我大失所望,以为没什么料了,陪巡警把小姐送去附近的派出所。有意思的是,一进派出所,那两个小姐大喊大叫往外逃,样子十分惊恐,死活不肯进去。我再三追问,她们说,看见了打她们的人在派出所里,你们猜猜是谁?”
“派出所所长!”向东面无表情猛喝一大口酒。潘大山笑道:“原来你早知道了。”
“我就不知道!”小潘叫道,她还是听了,“向东,你咋从不提起?又不是什么保密的。”向东没应她,拿烟点上。她只好问弟弟:“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你问姐夫。反正我那篇稿子压在主编那里,否则不是新闻了。”
我笑道:“派出所所长遇上咱们路处长,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向东说:“这种事不归我管,我也没过问。”
“都说打击犯罪的力度不够,我看打击执法犯法的力度才不够。”高仕明说话间,筷子夹着一块火腿,“穿制服的犯法,比不穿制服的还要可怕,你们说是不是?小罗,我记得你做研究生时,写过这方面的论文。”他和罗征是师生关系。
罗征边吃边说:“积弊太多,需要时间,除非路处长当了一把手。”
“扯淡!我有多大能耐,这种话怎么能乱讲?”向东沉脸喝斥,转而端起杯,“好啦好啦!不是请你们来开研讨会的,来!为我儿子干一杯!”大家只好响应。
13
向东在家喝酒是雷大雨小,不敢尽兴,各人也斯文,晚上八点多就散了。
躺沙发上,翻来覆去摆不出舒服的姿势。电视换了十几个频道,全是清一色的大辫子男人。好不容易有个足球节目,没一会儿,劳剑趾高气扬的嘴脸占据了屏幕!我以最快速度把电视关掉。跑进。今晚打字快,几个回合,把经常掐架的网友骂跑,又无聊气闷。可能习惯成自然,一下子窜进成人站,直看得心潮汹涌,更不得安宁。一咬牙,拔掉了电源。他妈的,夹生酒作怪。喝多了难受,喝不够同样难受,干脆出去喝个够。
我关门的声音过大,对面的门开了,那个帮我找钥匙孔的女人站在门里。
“这么晚还出去呀!谢谢你送的花。”女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叫什么了?姓刘,想不起她的名字。
我说:“难得见你一面,看来,你关键时候才出现,想请你吃饭没机会。对了,不如现在吧!一块喝茶,怎么样,有空赏脸吗?”她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我又说:“叫上你朋友一起也行。”我猜她有所顾虑。
“不是的,我明天上早班。”这女人反应挺快,“好吧!最好别太远,我换件衣服。”她说完又关门进去。
百无聊赖之中,女人是最好的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对女人我从不吝啬,为了不走远,我带她到小区对面的一家星级酒店。
“来这么好的地方,太破费了。”她好奇地望着金碧辉煌的灯饰。从她身上质地普通的裙子,不难看出是个简朴的女人,大概连这种不算高档的地方也没来过。
我说:“我就这水平,如果再要求高一点,明天只好去卖血了。”她笑道:“好啊!卖血找我就行,我在医院上班。骗谁呀,你会去卖血?你那房子就好几十万,随便卖一样都够我吃半年。”
“好主意,今晚我得好好想想从哪一样卖起。”和女人我总是有得说的。要了茶点,我给她倒啤酒,她也没拒绝。
“来!”我举杯说,“为什么干杯呢?为……”
“为你以后找到钥匙孔吧。”她碰过杯一饮而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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