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凶吗？记得请消夜哦。”她走了还叹息，“又一个男人完喽！”

我向前移动了几步，看得更加清楚。

“喂，喝多啦？站着吗？过来给你介绍球星。”小云发现我了。

我长吁一气，把酒杯搁上桌，特意不看艳艳，拉小云的手说：“是不是光线太暗，艳艳请我当电灯泡照明，我可不。走吧！笨丫，你男朋友不来，我客串，舞去！”小云一脸窘态，挨着我走。

“不是的，不是的，文、文……”艳艳向我靠近两步。

“革！”我帮她讲一个字，不是就好。

“偶然碰上的朋友，给你介绍一下，劳剑……”艳艳大方地介绍。

劳剑和我握手，我说：“久仰大名了，非常荣幸。”劳剑一脸不屑问：“文兄在哪儿就？”我说：“我是民工，下岗两年了。”艳艳抚笑的样，令我神魂颠倒。

“文哥，别胡闹了，正经。”小云急了，“我文哥当过老师，过导游，开了好几家饭店……”怕我丢人现，小云絮絮叨叨抬我的价。见艳艳饶有兴趣，我忍住没打岔。劳剑不耐烦听完，笑说：“文兄，你至少算是有文化的民工，哈哈……”他还是没把我放里，我懒得和他较劲。此后话不多，酒也喝得少。探听到艳艳工作的地方，今晚的目的达到了。

女相伴，时间过得快。散伙时，我不但抢着去埋单，还殷勤地门叫的士。劳剑靠在一辆白的bmbsp;“伤心的人、伤心的人，请跟我来，我借你一……”阿英唱着歌来，挽着我的手去，我觉得她比谁都亲。

午夜时分是“kk”疯狂的峰，正经人离开了，剩下的难分是是人。

黎老板可能到了发情时段，正对一个秃男人撒；“要不要我嘛？人家好难受的耶！”手伸秃的档里。

我喝着印象中的第五杯烈酒，脑奇的清醒。有人说酒醉第二天喝不醉，也许是这个理。

阿英舞累了，叼一烟，带两个妖艳的“小”拥到我边。

“怕你等不耐烦走了呢！来，见过文老板。这是我新加盟的‘王牌’，今天来‘大姨妈’要不你见不着呢！这个是阿清，这个是阿曼。”这一帮“小”，包括阿英，全是阿这阿那的。其实没人想知她们的真名实姓，或从何而来，更不想知她们为什么选择这一行。

阿清的个些，但和阿曼的神一样，相当幼稚，和她们过分成熟的材很不相称。我打量几说：“用不了的货，带来陪我？”阿英嚷：“瞎掰了你！我另叫个谁也行，再说那地方用不了，别的地方能用，要不要我教你？”想看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