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也叫帮你的忙啊，我早明白了，你是在帮我。我没有跟你说，但我心里有数。白雪，我不会忘记你的。”

“10％不商量、30％少犹豫、40％要谨慎、15％防上当。”

“你上的东西，我怎么能知？”

“这么说甄诚在你里是上乘？”

“怎么是在我里，你不也看好他了吗？”

“李娟，你看甄诚这个人怎么样？”

“从上往下滴来看，这不是在浴池里吧？因为我没有幼稚到把钻浴池里的程度。那一定是河里、海里或者游泳池里。温不会很，所以那下的肤应当是收缩的，而不应该是松弛的。这反应你缺乏常识，这地方的肤能自动调节，气温低了，它收缩，以便靠近，从补充量。气温了，它松弛，远离，有利于散。当然还有一情况，就是当它充分激动时，不论温度低，它的肤都是收缩的。”甄诚指着画面上那个地方说。

“那我得把下面改一改。”

自从白雪决心同甄诚分手后，一切都照她的计划秘密地行着。国学习的事，由刘大江全权负责，不用白雪心。

“其他的还怎么说？”

“你正往我嘴里放你那颗黑珍珠。”

黑珍珠（55）

“镜没有病，是人有病。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帮你的时候，每次就是这表情，绝对真实。”白雪认真地答。

“我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它有时收缩，有时松弛，看书以后才知。看来任何事情，都需要有大量的知识储备，画一张简单的素描，缺少必要的知识都不行，缺这么一丁儿，就错。”

“什么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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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

“人本就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你的就更，因此我看不够，摸不够，也画不够。”

“怎么说起我来了

这张素描为《自》，画的是甄诚对着镜自的情景。画面左边是他的后背，右边是镜里他的正面。确实镜里甄诚的脸严重变形，这个时候，表情应当愉快才对，画面中反到让人到有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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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张咱们两个人的怎么样？”

“你怎么不画儿别的，怎么只画我，只画我的？”

“还有这事，我得查一下资料，看是不是正常。这张有矛盾。”甄诚又发现了问题。

“帮我？你们不是认识很长时间了吗，我看他对你有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说这个东西是芙蓉。那么松弛的肤，给人以的觉，更切题。这样就变成我从浴池的里站起来，发不能有了，脸上有几滴汗珠，稍稍低，微笑着注视下，更能突主题。”

这张标题为《芙蓉》，甄诚从中站起来，双手正在抹脸上的，上的珠正向下落，下尖端的一滴大珠若即若离。白雪仔细看着画面，没有发现问题，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甄诚。

“我？我是在帮你。”

“好哇，白雪你好有力，他应当属于5％。”

“同你一样，我也是找他帮忙。他这个人很情，找到他，实心实意地帮你。”

“你不知？这是咱们滨大女生给男生的分类。最档次的，所有女生一致认同的，占5％。叫5％人人抢。”

关于让李娟同甄诚多接问题，她已经安排甄诚、李娟在一起吃了两次饭。白雪看来，两个人对对方都有好。今天利用补习英语的机会，白雪又与李娟谈起了甄诚。

“那就照你说的重画一张。你想一想还有什么有意义的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