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掀开被，指着甄诚那里说：

两个人都愿意的事，其他什么力量也挡不住。自从除夕之夜，正确地说，是节凌晨，甄诚成了白雪的私人人模特开始，白雪对甄诚的抚摸，一发不可收拾，成了他们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

当然，在画甄诚真人素描时，抚摸甄诚的下，就成了白雪的必修课。甄诚也非常听话，她要什么时候抚摸，就什么时候抚摸，没有丝毫抵情绪。甄诚现在也不怕被她堵住被窝了，晚上洗完澡，就光着睡。早晨白雪来了，甄诚就主动掀去被，赤条条躺在床上，让她抚摸。直到她抚摸够了，他们才开始早饭。有时在画素描中途，她想抚摸了，甄诚就主动走到她面前，让抚摸一会儿。白雪也有了经验，每次抚摸都准备一条巾，让那到巾上，避免污染了衣和被褥。

开始白雪也只是想看看甄诚那个东西的“芦山”真面目而已，并没有想到抚摸。由于和刘大江有那关系，她不想在同他结束前与甄诚有更的发展。但那天她第一次看见甄诚的那个东西，滴的外表，生机的神韵，正符合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才诱发了她的冲动，了如此大胆的举动。开始她很后悔，她怕甄诚说她下。当她发现甄诚在她的抚摸中无比愉悦的表情后，才放下心来。

节这几天，他们除了上街购，到饭店吃饭以外，基本上就躲在这个120平方米的楼内。的最多的事是练素描。自从甄诚那一觉睡醒以后，他已经不再害怕她的目光，就是光着和她面对面，也不张。说起来也奇怪，第一次赤地站在白雪面前，甄诚到她的目光像针，刺得他疼痛之极，无法忍受。现在他到她的目光像羽一样，的，从他上扫过时，到的，非常舒服。

白雪

“着急了？”

“又不懂了吧？这叫‘晨’，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每天夜里会起四、五次，至少早晨都要起。否则，他可能就有问题了。”

甄诚生病期间，她给他喂药，脸、脚，这么近距离的接，她受到了他的男青气息，使她想一步了解青年男的愿望更加烈。她几次想偷窥他的秘密，但终被理智所战胜。

“不急。”

“瞎话，不急怎么会这个样？”

这次甄诚能回来同白雪一起过年，特别是那封主题为“拜年”的卡通电邮件，白雪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十分明确。白雪认为揭开甄诚男秘密的时机已经成熟，但什么时间，采取什么方式，白雪还没有想好。作为女孩，还必须保持少女的矜持，如果太直接不仅显得俗，也很难为甄诚所接受。她受开学第一天那个中年女士与年轻女孩关于开设人课的对话和素描集上男女的启发，才想了一个请甄诚给她当人模特儿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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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人，不同年龄时也会有变化。这又使她重新产生想了解男人的那个东西的望，特别是年轻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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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早晨，甄诚那个东西已经激动的不行，正等着白雪来抚摸，可是白雪还没有来。他看了看表，都已经八了，莫不是她的亲戚回家过节回来了，她今天来不了啦。他正想起来到卫生间去自己把那个东西解决掉时，门开了。

到了这程度，似乎双方已经不存在任何界限了，但甄诚一直遵守着关于谁“碰”谁的规定。无论白雪怎么样抚摸他，他从来不主动去“碰”她。有时他也想去拉她的手，让她调整一下抚摸位置或者变换一抚摸方式，但都没有，只是用语言告诉她怎样，他更舒服。

“我以为你今天来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