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不要钱，送给你的。”

“我是怕跟媳妇吵不起！”小孙说完下楼跑了。

第四分喜

22、开学

白雪起得特别早，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离开学校一年多了，对学生活已经生疏了。所以今天就像小时候第一天上学一样，心里有一说不来的觉，是张，还是兴奋？

昨天晚上，就像十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激动，兴奋得难以睡。白雪清晰地记得，十三年前那个晚上，妈妈把洗好晾的衣服用了，用手一儿一儿抚平，叠好放在她的枕边，然后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她早睡。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学校什么样，有多少小朋友？老师厉害吗，他骂人吗？上课时渴了可以喝吗，有了怎么办？这些问题，妈妈已经解释了无数次，但仍然困扰着她。白雪也清晰记得第一天上学，妈妈把她送到学校，当她第一次走教室，一切是那么陌生。站在教室门，拉着妈妈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在妈妈的多次鼓励下，才怯生生地走到自己的坐位上，用恋恋不舍的光看着妈妈离开了教室。由于班里有四、五名自己熟悉的小朋友，看见他们非常亲，如果没有他们，妈妈走的时候，说不准她真会哭呢。

十三年后的晚上，白雪当然不会再想那些幼稚的问题。明天要穿的衣服，已经检查了无数次，总怕有的皱摺自己没有发现。学习用品，照学通知书对了无数次，总担心遗漏了什么。这些东西将要陪伴自己一起渡过几年学生生活，看着它们她百集。自从自己主动放弃上大学的权利后，本没有想到还会有今天，还会重新走教室，还会真正圆自己的大学梦。此时有一失而复得的喜悦，更有劫后余生的动。刘大江多次她，她不仅没有一睡意，甚至都不想躺下。今天他没有要求她给他洗，也没有要求她同他一起浴缸。他是自己一个人洗完澡，静静的躺到床上。

“快十二了，白雪睡吧。”

“我一也不困。”

“不困也要躺下吧，你已经坐了几个小时了，太累了，躺下歇会儿。从明天开始每天要坐六、七个小时，你又该盼着躺不了。”

白雪还是没有动，刘大江下地，他笑着过来帮白雪解扣：

“以前都是你帮我脱衣服，从今开始，每天晚上我帮你脱衣服，侍候你睡觉，怎么样？”

白雪看着他像顽的孩一样，也笑了：

“我可用不起。”

“一个小学生侍候一名大学生，我还怕你不稀罕用呢。”

刘大江已经帮她脱去外衣，把她抱上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说：

“这几天我都忙得转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