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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成何统，让老板怎么看我？”

这两天，白雪确实很郁闷。但她郁闷的原因，不是像宋阿姨说的那样。她与刘大江在一起时，她发现他很激动、很兴奋、很愉悦，而她自己并没有太好的觉，她是当作工作来的。因此，对于刘大江的来和去，白雪即没有企盼也没有失落。白雪到郁闷的是，自己想不或者少刘大江的钱，宋阿姨说自己傻，刘大江也不理解。白雪想，自己也不是卖女。作为卖女会尽可能多地从嫖客手里掏钱，而自己是为了报恩，不是

“你放心吧，大，我知你都是为我好，怎么能告诉他呢。再说你也不容易的，我帮不了你，也不能害你呀。你刚才说扔下丈夫，才使我想起来，我早就想问你，你家夫同意你来当保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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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应当跟你说这些，我挣老板的钱，给老板办事，怎么能背后算计他呢。虽然你在我面前是代表顾主的，但相对老板而言，你我都是弱者。你因为报恩，年纪轻轻地来陪他；我为了挣钱供儿上大学，扔下丈夫不陪，来给他当保姆。我的本就是这样，在这情况下，我只能向着你说话，不能向着他说话。”

“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跟老板说了。什么事都一样，有得就有失，这叫什么啦，叫‘一分为二’，这是辩证法。要想挣这份钱，就得舍得老。有句什么话了，叫‘鱼与熊掌兼得’，这是办不到的事，要想吃鱼，就得舍得熊掌。”宋阿姨无奈地说。

“傻妹，心里明白就行了呗，就你嘴勤快，非得说来。亏得我是个老太婆，要是年轻小媳妇，让你这么一说，还不给羞死了。”

宋阿姨轻轻地用手指在白雪的下上了一下：

黑珍珠（16）

“谢谢妹的好意，但白天回去也见不到他，他中午在厂里吃饭。再说刘老板说不准什么时候来，他来一看，我不在，保准会认为我趁他不在，偷着回家了。”说完宋阿姨有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你再等几天，你看我怎样让你钱和夫兼得。到时你可要好好谢我啊。”

“你说呢，你对比一下就知了。刘老板都五十岁了，因为老婆打牌，每天晚上回家比较晚，毕竟天天回去吧，他还到痛苦，受不了。我老才刚四十岁，又没病，我几个月都不能和他到一起，孤单单一个人在家，你想想他是什么滋味？他不愿意我来，可又没有办法，只能这么熬下去。等我儿毕业后，我就不了，回家陪老，我要好好补偿他。

“死丫，你是不是因为老板走了，太郁闷，拿大开心哪。”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呢，让大回家不是去看屋，是回去陪夫呀。”

“大，明天早饭后就回家一躺，看看夫。以后他不在时，白天你就回家，晚上可要回来，我一个人住害怕。”

说完她们两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白雪看见宋阿姨睛里闪着泪，心里也不是滋味，到自己应当帮她什么。她拉住宋阿姨的手，想了想，说：

“这有什么，人之常情吗，我想他能理解。”

宋阿姨急忙用手捂住白雪的嘴：

白雪用劲了宋阿姨的手，也笑了：

“实事求是嘛。都怪我胆太小了，不然多好，他一走你就回家住，第二天再回来，也不耽误这里的活，他也不知。现在看来，只能在他住在这儿时，你才能晚上回去，那就必须跟他说了。这样吧，等下次他来时，我跟他说，每星期让你回家住一宿。”

听白雪问，勾起了宋阿姨对丈夫的思念。她叹了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