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过去呀，难还要我亲自给你上？”秦刚笑着说。

“秦刚，你再说这些，以后我可不理你了。”

秦刚递过来的是罩，白雪不好意思接，但他们站在树影里，秦刚并没有发现她的脸红了。

“对，有。”

“这么说你是经常观察女人的，可是你怎么能看见她们这个的？”

“我怕你当了，以后瞧不起我。”

“我还氓？我多本分哪，咱们认识好几个月了，我还没有亲过你呢。”

“实事求是呗。”

寝室里静悄悄的，室友们都上夜班去了，六个人的寝室只剩下白雪一个人。她把秦刚给她新买的罩拿来，脱去衣服把罩上，对着镜一看，自己都乐了。她暗暗赞叹，这个东西真好，本来有儿低垂的房变得非常，本来有些平坦的变得十分丰满。她把左右转了几圈，镜里的她和都很突，女的优曲线都充分现来了，一个婷婷玉立的青少女正微笑看着她。她前那颗黑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彩虹样光芒，好像比以前更加璀璨。白雪把它拿在手里，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又把它贴在脸上，脸上立刻漾起幸福的笑容。她想着妈妈嘱咐她的话，一阵激动传遍全，心通通地得非常厉害。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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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谢谢你了。”

“行，我听你的。”

“什么事？”

妈妈用手指轻轻地着白雪的脑门说，死丫，脸红什么，有啥不好意思的，姑娘长大了都要嫁人。嫁给男人就要跟他合房，给他生孩。

白雪抬起，睁大睛看着妈妈，

“实事求是，那就是有吧。”

“你自己要争气才行。我知你们的活计累，但是我还是要求你业余时间要学儿什么。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来改变，别人不会施舍你。我要不是刻苦努力，五、六百人里选五个人，能到我上吗？”

“送礼？”

“白雪，不，黑珍珠，我谢谢你。”秦刚兴得像个孩。

“刚吃完饭，还吃什么？你挣儿钱多不容易，可不要瞎了。”

“那我送你礼，一定要收下。”

“谢我，谢我什么？”

“城里的女人，城里男人怎么看都行，要是我们民工看一，就要骂我们耍氓，我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呀。我是听工友说的，他们说女人上这个更显得漂亮。”

“你知城里的女人为什么都那么丰满，原来她们都是这个。”

秦刚从包里拿来一样东西，递给白雪。

“你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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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我有件事想请你帮我主意。”

“凭你的能力，一定能留下。走，我请你下馆去。”

来打工临行前的晚上，妈妈说，你这次去，就争取在外面扎吧，不要再回到这个穷地方。遇到好男人就嫁给他，跟他好好过日。你千万要记住，结婚的当天晚上，一定要把这颗珍珠你男人的嘴里，然后再同他合房。

“我看不看得起你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要看得起自己。”

白雪是第一次听妈妈说这话，到耳发，脸也火辣辣的，不好意思地低下。

“这是什么呀？”

“你能看得起我。”

“你猜？”

“我家来信，问我有没有对象，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好，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