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的左眼看不见了,右眼的视力也退到了0。5以下,我琢磨着,等他伤好完了就让外面的兄弟给他先找个工作,强度不大的,赚点算点,然后我打算毕业后跟他开个小店做笔小生意……”
谢沐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流氓头子一个人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的计划,老半天才听到谢承阳的声音,“为什么不报警?”
“你觉得呢?”郑楠反问。
“你怕别人知道小金是同性恋?还是因为那群人都没成年,所以你觉得不如……你究竟把那群人怎么了?”
郑楠轻笑,“教训了一顿啊……”
(bsp;“没那么简单……你不会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
“我只能说,我没担人命……”
“郑楠,你……”谢承阳的声音突然转淡,很肯定地说:“你其实……同情小金。”
郑楠没承认也没否认。
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
突然——“谢承阳!”郑楠大叫。
谢沐阳听到人和人冲撞的声音、不大真切的咆哮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他从水箱后探出头来四下里一望,哪里还看得到半个人影。
当天晚上,谢承阳回到家又发起烧来,而且似乎比前一次还严重一些。
谢家家长以“照顾不周”之过把谢沐阳训斥了整整一刻钟。
谢沐阳耷拉着耳朵,缩起脖子,默不作声,心里波涛汹涌——爹,娘,俺不是你们亲生的!
好容易训完了,谢爸爸说要把谢承阳送医院,谢承阳坚决不去,半清醒半迷糊地拽着枕头哭,哭得形象全无。
生病的人烧得一张脸通红,头发凌乱,重重地吐着气,眼泪糊了一脸,本来是一点美感都没有的。
可谢沐阳却突然想起谢承阳在医院时那一抹羞涩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热,走过去抱住他,“爸,老弟不想去医院就算了,我来照顾他。”
一句话定乾坤。
谢沐阳整整照顾了谢承阳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时里只抽空盹了不到三小时。
卷土重来的高热让谢承阳醒的时候双眼朦胧,睡着了也极不安稳。
第二天,烧还不见退,谢妈妈实在太着急,哀求谢承阳,“小承,我们去医院,好吗?”
谢承阳摇着头,吐出气流声,“我没事。”
谢爸爸黑着一张脸,卷起袖子,“今天抗也要把他抗去医院!”
谢沐阳挡在谢承阳面前,“爸,他身子经不起折腾,我给他吃了新买的发汗的药,今天一定能退烧!”
“你……你两个……”谢爸爸气得浑身哆嗦——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谢沐阳好说歹劝,就差立字据写军令状,总算领到“今天之内再不退,明天打晕了送医院”的圣旨,然后点头哈腰地把皇上皇后送出了卧室。
关上门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心里立刻变得沉沉的。
他知道谢承阳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呃,至少知道一半。
失明和退学,连他这个“外人”听了都觉得惨,更别说和那个毛小金一起学习生活了半年的谢承阳。
如果硬逼他去医院,也许烧能退得快些,但说不定落下个什么心理阴影,以后恢复起来更麻烦。
好在新买的发汗药效果不错,谢承阳下午发了些汗,傍晚又发了些,天黑的时候拿温度计一测,36度5,全家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再过了两天,谢承阳彻底摆脱病魔,可谢沐阳却发现他变了。
嗯,怎么说呢,也许称不上变,只是有些奇怪。
虽然谢承阳在初中的时候也曾经奇怪过一次,但这次比那次的段数高了太多,单单就他那懒洋洋的表情……啊对,最诡异的就是这个,谢承阳,那个从小一脸正气说一不二的家伙,现在做什么说什么都懒懒地笑着,好象三魂七魄里少了点什么,不大完整。
下载
比如谢妈妈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