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什么？”

话没说完，额先吃了一记。

上学途中，谢沐仍纠结于母亲大人之前提到的“长大了”究竟是什么，一只手搭在谢承的肩膀上，半边都压了上去，“为什么妈妈会说你长大了？”

往下，他剧烈地起伏着，嘴却咬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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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咬着，“该去教室了。”

谢沐慢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谢承本来心情就很，收到谢沐的后就更了，左顾右盼了半天，决定还是埋吃东西比较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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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给两个孩倒上，“快吃了去上学，别迟到！”

谢沐不让他转移话题，癞狗一样粘着他，“说嘛，梦到谁了？”

然后……然后他就摔了个狗啃屎。

谢沐捂着，一脸怨妇相，递了个给谢承——都是你！

谢母严厉地说：“他是你亲弟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跟你爸以外你唯一的亲人，不能这样说他！”

谢沐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退了两步，几下上衣服就想跑。

翌日，谢母把谢承的床单卷起来扔洗衣机，摸着他的安：“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宝贝，说明你长大了。”

谢沐“嗤”了一声，“你肯定知……不说拉倒！我还不问了！”

谢承上前两步站到谢沐面前，了，“比！”

谢沐脑海里火石电光一闪，脱而，“药罐？！”

厕所里声不断，雾气蒙蒙，他看不清弟弟的表情。

新一的铃声响了，节奏比之前的快，声音也比之前的大。

谢承脆一把扒了谢沐的，“比就比啊！”

他笑眯了，正要说好，就听见谢母在门外嚷嚷：“你两个洗了快半小时了怎么还不来？”

声音太糊，谢沐没听清，“什么？”

谢家一向奉行关教育。

不得不往自己的教室赶，就在要分手的时候谢沐抓机会再问：“谁？”

谢沐一边答应，“就好了就好了，上来！”一边悄悄对谢承说，“下次比，哥让你输得心服服！”

谢沐回过。

谢承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脚下的地砖上，“……不知。”

谢承抢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你问的所以我说了，我，我说了你不准对别人说啊！”

谢沐一雾，叼着油条左看右看，“什么长大了？我是老大我应该比他先长大！”

谢承似乎在自己教室的一刹那说了句什么。

谢沐笑着说：“妈妈，我告诉你啊，老二他的老二还没长……”

“哦哦哦！”模仿着秦专的表情，谢沐右手握拳，和左手掌心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你梦了！”

谢承伸手拉住他，在他的睡衣上上了爪印。

谢沐急忙，掰开他的手，“不说，你哥我对天发誓谁也不说……难怪妈妈说你长大了……梦到谁？”

一路无语。

早自习的铃声突然在他们响起来，吓得两人跟摸到电门一样。

谢承把他拉到过转角的地方，红着脸又问了一次，还刻意把“女生”二字重重地调了一下。

也不知是谁教的他“梦”一词，又或者，有些东西本来就可以无师自通……

与此同时，铃声响毕，初二（

离早自习打铃还差两、三分钟的时候两兄弟了教学楼，谢承突然从后面扯了扯谢沐的衣摆，“哥，你有没有梦到过……女生？”

结果当晚，谢承不知了个什么梦，醒来后发现自己……梦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