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毕，我就跟母亲坐在石凳上用凉冲一下。当然我自己还有事要考虑，有时我要朗诵课文，这是学校布置的作业，星期一要提问的。我现在背熟了，星期天就有时间玩儿了。

“熨斗。”

“不对。去年火柴厂大修，他们又想不到从外地货，我们每人给两盒。壶。”

故事之一

倒是可以谈谈女人的烦恼和不幸，这可大有说。“

“我们是

“瞧，我们运气多好。”玛又要开玩笑了。“我们总是匮乏，但由此带来了多少潜在乐。要是在黑市上买件东西需要多付两倍的价钱，而你设法通过关系用平价搞到手，那才叫真正的幸福呢。”

“最好谈谈令人兴的事，”丽什卡说。“还是以幸福为主题吧。幸福有许多不同的方面，每个人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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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这是谈不完的话题……“

“我们的过去常用的那结实平的熨斗五年前就买不着了。”

我小时候最悲惨的日是星期六，每星期的这一天我跟妈妈去浴池洗澡。我们每次都去同一个浴池，就是梅奥罗夫大街街的格里波耶多夫浴池。到了那儿先在街上排队，慢慢挨到院里，然后到二楼的女。了更衣室，要牌儿，牌上的号码找锁……这些算起来要一到三小时。

“我常想，”娜塔莎若有所思地说，“我们这儿有没有一品或其它的东西供应从未断过。”

当然不懂。所以我认为他们生活很可怜，缺乏意义。“

“我们来个比赛，”拉丽莎提议，“看谁能说一件货架上从没缺过的东西，而且是从不用东跑西颠去找的东西。我先说：火柴。”

“玛已经谈过了，而且谈得很好，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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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

学校布置让我们学一首诗，一首赞我们幸福童年的诗，好像说的是，假如列宁活着怎么样：他会把我们抱在怀里，面带微笑，亲切地问候我们。

“不对。有一次我到莫斯科买的壶。”

她们提到了墙纸、衣夹、发卷、巾、饭锅、茶杯、盘、洗衣粉、啤酒、袜、瓶，以及最基本的药品、瓶、鞋带、牙膏、床单、刀叉、钢笔、学生练习本、课本、运动衣、妇女和儿童的内衣、钉、地板蜡、刷、扫帚、墨、复写纸、打字纸、烟、酒、避药、发卡、盆、针线，等等，等等。

“没错儿，他们验不到我们的幸福。”佳丽娜笑着说，“但愿我们也验不到。”

奥尔佳赢了这场比赛。她提的是盐，女人们一致同意列宁格勒战后从未缺过盐。真的，吉娜评论，有时这儿的盐还真不坏。

等最终了浴室洗上澡时已是疲力尽，累得我们连话都懒得说。妈妈总要给我彻底洗一下。那时我留着长辫，她之所以那么关心我的，是怕我有虱。那年月到都有虱，连浴池都很脏。接着她给我搓背，然后各人洗个人的。

“你们好吗，孩们？”

“就谈幸福的女人如何？”

“别提皂了。几年前有一次过新年，除了通常的糕以外，我还给婆婆带去了一块洗衣服用的皂，可把她给乐坏了……”大家都笑了，因为举了一大串，发现没一东西没脱销过。

最后大家同意了。

“皂。”

吗？

我们会告诉他，

玛给女人的幸福下的定义把大家逗乐了。然后她们开始讨论明天的话题。

生学家拉丽莎讲了她自己的幸福准则。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