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她真的以为听到的是“乔利克”而不是“鲍利克”，总之，那姑娘可惨了，她需要努力证明那个人实际上是她弟弟而不是别的男人。幸好别的老师也听过这样的谈话，他们中有人记得她说的是“鲍利乌什卡”。要不然这姑娘非被学校开除不可。

那件事之后，我们决定报复托瓦娜。为此，同学们争得了迪的支持和帮助，他是小提琴专业的，一个十足的氓。迪只用迷迷的神盯着芭托丽娜，而其它事情由姑娘们负责。她们给她写了一封情意缠绵的求信，署名是“无名学生”。起初她假装没在意，也可能真的没动心思。后来，她几乎天天收到这样的来信。再后来她们开始给她寄诗。

芭托丽娜开始变得满面风，羞带笑，发式和衣服更是焕然一新。她不再注意女生，漂亮姑娘们的助学金也就有了保障。上党史课时，迪一如既往地表现对芭托丽娜的渴慕之情，这就是他的任务，别的不需要他。

我们女孩儿中有个人的哥哥在《诗刊》杂志工作，他编的小情歌为我们姑娘们所钟，而且他也有顽。她们在这家杂志上刊登了如下献词：“献给a、b——音乐中的音乐”，署名为“无名d”。寄给芭托丽娜的信署名均为“您的无名朋友”。自然这本杂志在公开售以前就寄给了她。后来有人看见她又在书摊上买了五六份。那首诗使她下定了决心。于是她在课间亲自找到迪，邀他晚上去白夜咖啡馆。迪连忙跑来告急：“姑娘们，救救我。我宁可坐牢也不去那儿。”

“你不必去。”姑娘们回答他说。

晚上，去过发厅之后，芭托丽娜着新装现在白夜咖啡馆。她看见什么了？她的学生们坐在里面，正拿《诗刊》逗乐，恰恰是有那首诗的那一期。

一星期之后学校又新来了党史教员，一个小老儿，相反，他崇拜漂亮女生——但只是柏拉图式的。

是的，我同意，报复是残忍的事情。但别忘了学生的助学金是多少：用它甚至买不了一双便宜鞋，而且一个女孩儿不能总是喝茶，她也得穿衣服。要有父母资助就没问题，但要是没父母资助怎么办？那就意味着姑娘们必须因芭托丽娜的偏见付代价：过清苦生活，吃便宜馅饼，闹胃玻我认为我们的大学生是最伟大的劳动者。我总是站在他们一边，在这个问题上你们不要跟我争论。

没人跟她争论，甚至连想都不想，相反，她们笑着看着她坐在那儿，由于正义的愤怒而涨红了脸：“好样的，尼尔娅，文静的像个小耗，居然敢为你的学生辩护。”

故事之九

戏剧导演玛讲述。说的是戏剧式的报复，这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幸好弹药受，报复没能实现。

姑娘们，你们想象不到演员角以后会有多么愚蠢。